許爭春正要進去看許碩秋和盧思源,就被旁邊屋出來的許盼夏叫住。
“哥,他們五個都中迷煙了,你去把李大夫找來,看他有沒有辦法快點把藥性去了。”
這時候己經隱約能聽到村中一些人家傳來聲音,許爭春連忙小跑著去找李大夫。
李大夫己經起來在洗漱,給許爭春開了門,聽他說家中有人中了迷煙,沒讓他多等,提上藥箱出了門。
回到許家,隊部的鐘聲響了。
許盼夏才把火生起來沒多久,一時半會兒的沒那麼快能把粥煮好。
李大夫被許爭春先引到左側第一間屋,許盼夏看見,廚房裡的鍋也顧不上了,跟著進去。
許爭春喊了幾聲,果然不見許碩秋和盧思源應聲。
許盼夏問:
“李大夫,您那裡有沒有什麼藥可以治?錢咱們有,早點抓藥我拿去熬。”
李大夫檢查過兩人,“如果真是迷煙,哪有什麼藥,有那臭鞋子給他們聞一聞,就被燻醒了。”
許盼夏咬了咬唇,盧思源那個愛乾淨的,哪裡聞得了臭鞋子,醒來不得瘋。
許爭春不贊同地看了李大夫一眼,許碩秋那性子,拿臭鞋給他聞,起來肯定要和他打架,還不如讓他睡到自己醒。
“不然我給他們掐一下。”
李大夫先掐許碩秋的人中,許碩秋眉頭一皺伸手就要推人,許爭春趕緊把他的手捉住。
因為剛醒,許碩秋力氣沒平時大,許爭春勉強能抓穩。
“別推,把李大夫推倒摔著了,咱們家要被村裡人罵死!”
許碩秋摸了摸人中位置,一個很深的指甲印,火辣辣的疼,就算沒出血,也肯定破皮了。
李大夫剛才被許碩秋嚇了一跳,這時先提醒:
“把這小子的手先捉住。”
許爭春連忙將盧思源兩隻手腕攥住,避免他反抗。
都是年輕力壯的男青年,李大夫真有點擔心被他們傷著。
他又如法炮製,把盧思源掐醒了。
盧思源看到抓著他手的是大舅哥,才放心地示意他放開自己。
許爭春連忙帶著李大夫又去爺奶和爹住的那間屋,許盼夏沒立即出去,問盧思源,“頭還暈不暈?”
盧思源感覺了一下,“還有點暈,想吐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吐,我拿痰盂過來。”
“現在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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