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鼕鼕覺得,大家每天都這麼忙,她卻藉口去上班,連飯都不肯早些做,不好好做,偶爾也會有些內疚難安。
她有時會游離於許鼕鼕這個身份之外。
對許家人,或者文家人,都缺少身為原主許鼕鼕,理應有的勤快體貼。
她這樣只顧著自己的心情,到外邊閒逛吃東西解悶,在別人看來,表現得相當冷漠。
當然目前沒人發現她出門並非上班,不知道她在躲清閒。
但在外頭逛久了,總不能說她的工作就是在外頭到處晃悠。
不然,明天就出差去幹活吧,正好回來之後,就找藉口把戴宇給她的那個工作名額過一下明路。
她決定把工作給許盼夏,在這個世界上,她和許盼夏是最親近的,許盼夏結婚之前,她倆住一個屋。
她記憶還沒有恢復,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力,只是一個普通鄉下姑娘的時候,下地真的辛苦,許盼夏不聲不響幫她分擔了很多。
至於工作名額出來,趙香花或者別的人怎麼想,她都不會改變主意,只要不鬧到她跟前,她會裝作看不見聽不到。
吃完飯,許鼕鼕說了一宣告天出差,可能要去十天半個月,就收拾起行李。
她空間裡有太多物資了,想要什麼,隨時可以取出,去哪裡都方便。
主要是得找住的地方,要是自己能進空間,她連住的地方都不需要找,這天下哪裡去不得。
但住宿也是個問題,髒亂差的環境她不願意躺下去,也睡不好覺。
之前去省裡,也是憑著一腔氣憤,為了蹲那些重點人物,以靠近他們獲取評估儀的資料,她真沒花太多心思在居住條件的改善上邊。
別人家中無人的時候,她偷偷進去住過。
破了半邊牆,冷風不住往裡灌的破房子也住過。
冷不著她,兩床被子不夠就多拿出來幾床。
那時候真的就是睡覺,只想著快點恢復精力,進行接下來的行動,快點將事情徹底按下去。
把所有危險,該扼殺的扼殺,該報復的報復。
這回是為的公事去幹活,很不必再把自己逼得那麼緊,住的地方可以慢慢找,也不必花太多心思盯人。
工作成果,多還是少,也沒有個量化標準,她犯不著太拼。
雖然她的空間就是個最大的行李箱,明面上也是要收拾一下的。
空間裡什麼衣服都有,但她不能空著手就說去出差,但凡出差超過一天的,哪個會啥都不帶。
許鼕鼕收拾出來一個小包袱,覺得可以了,正想去洗個澡,就聽到許西季在和別的什麼人交談,不是文家任何一個人的聲音。
許鼕鼕並不喜歡時刻用精神絲去窺視別人,這時也沒有用精神絲伸到院門去了解情況。
而是把手裡的包袱一放,快步就走出屋門。
“許西季,你在和誰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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