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慧還指望兩位大爺幫她要賠款,聽到這話不樂意了:
“你這丫頭,李大爺和王大爺德高望重,大家尊重他們,都願意聽他們的,你提這些不搭嘎的作啥?”
其他鄰居也七嘴八舌,對許鼕鼕進行指責。
“喲,我頭一次見到這麼不敬老的年輕人,平時大家有什麼事,都是李大爺和王大爺出面調停,咱們都預設聽他們兩老的,你這小丫頭居然不服氣?”
“小丫頭,你也別嫌我說話首,都是一個巷子裡住著的,沒人害你,說啥你聽著就是了,陳慧說賠五十塊,確實多了,你讓兩位大爺幫你說說價,吃不了大虧!”
“性子不柔順,還不懂事,不知道什麼樣的人家,才受得了這樣的兒媳婦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大夥兒都安靜!”
在鄰居們嘈雜的議論聲裡,兩位大爺己經把事情問清楚了。
就算心裡偏向於老住民陳慧,也不由咋舌,只不過被棍子擊打了一下手腕,再疼,哪裡就開得了口,要人家五十塊錢的。
聽著都臉紅。
“陳慧,你提的錢確實多了,這樣吧,賠十塊錢,這事兒就算過去……”
“憑啥!我家狗娃手疼得緊,說不準骨頭都裂了,我不得給他燉點豬蹄,買兩罐麥乳精補補?十塊錢哪裡夠!”
陳慧對於其他鄰居鄙夷的視線,全都忽略,別人怎麼看她,她不在乎,錢拿到手才是最實在的,五十塊錢,普通工人將近兩個月工資了,如果能拿到,就問誰不羨慕眼紅?
許鼕鼕空間裡的大黑十多得能堆成小山,她吃好喝好住好,衣服也夠換,生活用品添置齊全後,真沒多少要買的,錢就放在那兒,連點都懶得點,至今都不知道空間裡有多少錢。
五十塊錢,她用來買東西,或者給家人朋友,那是一點兒也不會心疼。
但給陳慧當賠償,不可能的。
她沒有那麼大方,那些錢,雖說不是流血流汗掙的辛苦錢,也是她冒著危險當樑上君子得來的,雖然得來輕鬆了些,可也不是大風颳來的。
許鼕鼕連十塊錢也不願意賠。
“我在家裡拿棍子玩,連門都沒出,是他手往我家院門裡伸,不然哪裡碰得著我的棍子,我還沒說他不講禮儀,他們倒好意思讓我賠錢。兩位大爺,打人這責任我不擔,要是你們調解得不合意,我就只好找公安,公安斷案公平公正,他們說啥我都認。”
許鼕鼕很不想和這麼一大幫人耗在這裡,有這時間,躺床上睡覺,或者看小說,做哪樣不是自在又舒坦。
想到這裡,她就想和上司告個狀,看上頭能不能找人幫她處理這些瑣事,一次就受不了,多來一次可怎麼好。
煩得她想跑。
陳慧大聲道:
“別開口閉口就找公安,要找也不怕她!我打聽過了,她這種未婚小姑娘,單位分的房頂天了一大間!這老大個院子也不是她一個人的,我和狗娃連門都沒進去,再說了,就算我進去逛一圈,也是走的公家的院,不是她一個人的地界!”
李大爺和王大爺,誰說話就看向誰。
兩頭都不認剛才提的十塊錢賠償,他們也不生氣。
好像知道還要繼續吵很多個來回。
許鼕鼕看了一眼天空,這種車軲轆架,她吵是能吵,但吵得很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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