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雙生斬妄曲》第80章 戲神降世(1)

作者:樂江沅·10小時前

神墟核心那道封印裂得越來越大,黑黢黢的能量跟決堤的洪水似的往外湧,原本亮堂的天地瞬間就暗了下來,跟被罩上了塊大黑布似的。

陸昭然操控的戲神真身,金光肉眼可見地弱了下去,可那“觀眾之神”甦醒時散出來的威壓,卻越來越嚇人,感覺下一秒就能把空間撕個口子,直接降臨到這世上。

“絕不能讓祂出來!”陸昭然咬著牙,眼裡滿是決絕。

他伸手攥住胸前那塊戲神面具的碎片,能清晰感受到血脈裡那股沉睡了不知多久的力量。這一刻,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抗拒“戲神容器”的宿命,反而下定決心,要和這血脈徹底融為一體。

陸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戲神之力,跟異獸族共生時領悟的自然之力,還有身邊同伴們一次次用行動傳遞過來的信念之力,這會兒全都在他體內攢到了一塊兒,匯成了一股從來沒感受過的能量洪流,在四肢百骸裡奔湧著,彷彿要撐破身體似的。

“戲神血脈,徹底覺醒!”

一聲長嘯衝破喉嚨,陸昭然的身子瞬間化作一道金燦燦的光柱,直衝天頂。光柱硬生生穿透了厚厚的雲層,跟天地間的各種能量纏到了一起。

無數密密麻麻的戲曲紋樣在光柱周圍轉著圈,轉著轉著,就慢慢凝聚成了一幅橫跨整個天際的巨大畫面——那是“創世戲曲”的場景。

《封神榜》裡的封神臺就立在那兒,雲霧繚繞間,各路神只的身影隱約可見;旁邊就是《西遊記》裡的靈山,大雄寶殿的金頂閃著光,迦葉、阿難兩位尊者彷彿正垂目而立;再往那邊看,《牡丹亭》裡的花園奼紫嫣紅開得正盛,杜麗娘和柳夢梅的身影在花叢中若隱若現。

一幕幕經典的戲曲畫面交織在一塊兒,織成了一道全新的空間屏障,把神墟核心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,徹底跟外界隔離開。

這就是戲神最本源的力量——用戲曲裡的秩序重塑世間規則,用心底的信念淨化那些黑暗的玩意兒。

空間屏障裡頭,金色的光芒灑在那些混沌瓦解後剩下的殘骸上。那些原本裹滿了負面能量的黑色碎片,在金光的照耀下,慢慢被一點點淨化,最後變成了一顆顆亮晶晶的星辰,懸在半空中。

星辰的光芒溫柔得很,不像之前的金光那麼耀眼,卻帶著股治癒的力量,不僅把那些崩塌的城市一點點修復好,還滋養著那些受傷的人類和異獸。你能看到,原本奄奄一息的異獸慢慢抬起了頭,受傷的人們也能掙扎著站起來,天地間那股死氣沉沉的勁兒散了,重新湧動起勃勃生機。

陸昭然懸浮在那些星辰中間,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力量,不再是之前那種狂暴的感覺,反而平和得很,就像山間的清泉,緩緩流淌。他低頭往下看,忽然瞥見星辰的光芒裡,映出一道熟悉的虛影——是他的父親。

父親穿著陸家世代傳承的那身戲服,青黑色的紋樣在光芒裡隱隱發光,臉上帶著他從小到大最熟悉的欣慰笑容,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。陸昭然剛想伸手去碰,那道虛影就慢慢散了,化作點點光粒,融入了周圍的星辰之中。

“爸,我做到了。”陸昭然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
以前心裡那些關於父親的遺憾,還有對自己宿命的迷茫,這會兒全都煙消雲散了。他終於明白,父親一直以來的期許,不是讓他成為戲神的祭品,而是讓他成為連線戲神之力和世間所有生靈的守護者。

可就在這一片祥和的時候,遠處的廢墟里,一道黑影飛快地閃了一下,快得像錯覺。陸昭然的感官早就被戲神之力強化到了極致,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道氣息。他猛地轉頭看過去——只見宴無妄站在陰影裡,手裡緊緊攥著一塊戲神面具的碎片。

那塊碎片跟陸昭然融合的那塊完全不一樣,表面纏著一層淡淡的黑色能量,一看就知道是來自戲神殘魂的東西。

宴無妄感覺到陸昭然在看他,沒多做停留,嘴角只是勾起一抹說不清楚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的複雜笑容,然後轉身就鑽進了廢墟深處,眨眼間就沒了蹤影。

他既沒參與喚醒“觀眾之神”的計劃,剛才也沒出手阻止陸昭然的淨化,就只是默默地拿走了那塊碎片,好像在憋著什麼新的打算。

陸昭然沒有立刻追上去。他心裡清楚,眼下最要緊的是把神墟核心的封印穩固好,把被破壞的世界修復完整。至於宴無妄手裡的那塊碎片,還有它可能帶來的隱患,等這一切都平息下來,他有的是時間,用屬於守護者的方式去解決。

天空中那幅“創世戲曲”的巨大畫面,慢慢淡了下去,那些懸浮的星辰化作柔和的光芒,像春雨似的灑向大地。

地上,人類和異獸肩並肩站著,看著眼前一點點恢復生機的家園,眼裡都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。之前互相戒備、互相爭鬥的場景,彷彿都被剛才的金光淨化掉了,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新生活的期盼。

陸昭然緩緩落在同伴們身邊,看著眼前這一片充滿生機的景象,嘴角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容。

他輕輕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:“新的故事,才剛剛開始。”

旁邊的異獸族首領拍了拍他的肩膀,毛茸茸的爪子帶著溫暖的力量:“以後,我們跟人類一起,守著這片土地。”

陸昭然笑著點頭,目光掃過身邊一張張熟悉的面孔——有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,有曾經誤解過他但如今選擇信任他的人,還有那些剛剛從絕望中走出來的普通生靈。

。伴夥的園家建共起一他與是而,擔負的護守自獨要需他是再不,們靈生和伴同的邊;量力的行前他撐支是而,鎖枷的他縛束是再不,力之神戲的承傳家陸。人個一是再不他但,戰挑的新,險危的新有會還能可,長很還路的來下接,道知他

。影的者護守神戲代歷到看,容笑的親父到看能彿彷,片碎的辰星作化些那著看,頭起抬然昭陸。唱歌地快歡頭枝在兒鳥,澈清了復恢流河,裳的綠了上披新重巒山的遠。暈的暖溫層一了上鍍市城的建重給,上地大在灑暉餘的金,晴放漸漸空天

。芒的眼耀最出放綻,事故的新讓,靈生個一每的邊好護守,地土片這好護守量力的神戲用,命使份這守堅會都他,麼什到遇來未管不:誓發暗暗裡心,頭拳了握他

。們他著待等在暴風的大更場一有還許或來未著示預,子種的下埋顆一像就,片碎面的量能黑著帶塊那中手他但,失消已早影的妄無宴,深墟廢片那而

。幕序的新開拉剛剛才,曲戲的承傳與護守於關場這,失消會不就量力,滅不念信要只,道知他為因,懼畏毫有沒中心的然昭陸,刻此是只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