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海幽靈號”剛駛進深海資料中心，艙內的警報就“哇啦哇啦”叫起來，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蒼燁的螢幕上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，他指尖飛快滑過，調出外部監控畫面——資料中心的通道兩側，藏著幾十條機械鯊魚，一個個蟄伏在黑暗裡，看著就滲人。
它們的身子是合金和資料流纏在一起做的，魚鰭邊緣閃著冷光，腦袋上的感測器還在不停掃描潛水艇的位置，像在黑暗裡找獵物的眼睛。
“是夜魘的守衛機械鯊！”蒼燁語速飛快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，“它們的聲波攻擊能癱瘓電子裝置，還能撕裂資料護盾！這玩意兒之前只在傳說裡見過，沒想到真的存在！”
話音剛落，領頭的機械鯊“嗖”地甩動尾鰭，朝著潛水艇猛衝過來，嘴裡發出高頻聲波，那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玻璃，聽得人耳朵生疼。
艙內的儀器瞬間失控，螢幕全是雪花紋，指示燈亂閃，潛水艇外殼“咚咚”直顫，資料護盾的光芒肉眼可見地暗了下去，跟快沒電的燈泡似的，眼看就要撐不住了。
“肖銳，穩住潛水艇！別讓它偏離航道！”陸昭然立刻起身，雙手結印，調動體內的戲影能量，“辰辰，用戲影能量干擾它們的感測器！讓它們找不到目標！”
辰辰點點頭，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戲影能量，朝著機械鯊的感測器射去。
陸昭然則具現出崑曲《牡丹亭》的經典場景——數道金色水袖從潛水艇兩側伸出來，跟活物似的纏住周圍的海水，攪出旋轉的水流屏障，屏障上還泛著淡淡的金光，看著既柔美又有力量。
機械鯊的聲波撞上屏障，“嘭”地一聲被分散成無數細碎的波動，根本沒法集中攻擊潛水艇。陸昭然趁機操控水袖，把渾濁的海水引向機械鯊的感測器。
感測器被海水遮住視線，就像人被蒙了眼睛，機械鯊瞬間亂了套，攻擊變得東一榔頭西一棒子，有的撞向通道牆壁，有的朝著同伴衝去，甚至有兩條鯊魚因為找不到目標，“哐當”一聲撞在一起，合金軀體迸出火星子，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。
“就是現在！衝過去！”
蒼燁抓住這個間隙，飛快修復了部分失控的儀器，操控潛水艇全速前進，像一支離弦的箭穿過混亂的機械鯊群，最後“嘎吱”一聲停在核心機房的入口前。
入口處的金屬大門又厚又重，上面刻著夜魘的黑霧圖騰，圖騰周圍流動著黑色資料流，像一條黑色的蛇在爬，形成一道看著就打不破的防禦屏障。屏障表面泛著冷光，散發著壓抑的氣息，讓人不敢靠近。
“辰辰，用戲影迴響破障！”陸昭然下令。
辰辰立刻具現“戲影迴響”，手裡的小尺寸戲曲長槍突然變大，轉化為一門能量鑽頭，鑽頭表面閃爍著耀眼的金光，朝著屏障猛戳過去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能量鑽頭一次次撞擊屏障，發出沉悶的巨響。肖銳掏出破邪匕首，把匕首的能量注入鑽頭，金色光芒和黑色資料流撞在一起，發出“滋滋”的刺耳聲，跟電焊似的，還冒出縷縷黑煙。
折騰了好幾分鐘，屏障終於出現裂痕，黑色資料流開始紊亂。陸昭然抓住機會，釋放出崑曲水袖的能量，金色水袖像利刃一樣朝著裂痕劃去，“唰”地一下徹底撕裂屏障。屏障消失的瞬間，金屬大門緩緩開啟，露出裡面漆黑的核心機房。
核心機房裡的景象，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正中央矗立著一臺幾十米高的巨型伺服器，跟一座小山似的，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介面，無數根黑色資料管線從介面伸出來，連線著機房四周的終端，管線裡還流動著黑色的資料流，看著像血管裡的血液。
夜魘的意識體化作一團濃郁的黑霧，籠罩在伺服器頂端，黑霧裡時不時傳來扭曲的笑聲，聽得人心裡發毛，那笑聲像是無數人在耳邊低語，又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。
更嚇人的是，伺服器的輸出埠正不斷吐出實體化的怪物——這些玩意兒都是用全球直播的負面資料煉化出來的，有的長著戚饕的頭顱，還帶著機械觸手，觸手揮舞著，發出“滋滋”的電流聲；有的乾脆是黑色彈幕堆成的無定形生物，身體忽明忽暗，落地後就朝著行動小隊嘶吼著撲過來，嘴裡還噴出黑色的霧氣。
“這些怪物吸收了全球觀眾的負面情緒，越打越強！”肖銳揮刀斬斷一隻怪物的觸手，結果斷口處很快又冒出新的，跟韭菜似的，“普通攻擊對它們沒用，得找它們的弱點！”
辰辰的戲影長槍擊中怪物的軀體，居然被對方直接吞了，怪物的體型反而又大了一圈，嘶吼著朝辰辰撲來。
辰辰趕緊側身躲開，冷汗都嚇出來了：“這玩意兒也太變態了！吃了攻擊還能變強！”
蒼燁迅速連線機房的終端，試圖入侵伺服器的控制系統，螢幕上彈出一行行加密程式碼：“夜魘在透過伺服器煉化資料！只要切斷它和全球直播的連線，這些怪物就沒能量來源了！但伺服器的防火牆太硬，跟鐵殼似的，得花時間破解！”
“我們來拖住怪物！你趕緊破解！”
陸昭然再次具現崑曲水袖，這次的水袖變成金色鎖鏈，把衝在最前面的幾隻怪物纏得死死的，鎖鏈越收越緊，怪物發出痛苦的嘶吼。肖銳和辰辰守在機房兩側，肖銳揮著破邪匕首，辰辰操控著戲影長槍，阻止怪物靠近蒼燁。
黑霧裡的夜魘意識體察覺到威脅，猛地釋放出一道黑色衝擊波，“嘭”地一聲把陸昭然等人震飛出去。陸昭然摔在地上，胸口一陣發悶，差點喘不過氣。伺服器煉化怪物的速度也跟著加快，越來越多的怪物從埠湧出來，密密麻麻的，像潮水一樣朝著小隊撲來，看著就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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