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本源維度的直播宇宙裡，無數塊巨型螢幕繞成個環形劇場，跟演唱會現場似的，上面正即時播放著各個平行世界的畫面——有的在打仗，有的在逛街，有的還在唱戲，五花八門啥都有。
劇場正中央，一道由億萬條負面資料流攢出來的身影慢慢站起來，看著就滲人。
這就是“流量之神”，跨維度直播的幕後黑手，說白了就是所有負面情緒和亂七八糟意識的集合體。
他的身子是破碎的直播彈幕拼的，密密麻麻全是“垃圾”“去死”這類糟心話，雙眼是閃著紅光的點贊按鈕，周身散發出的能量勁兒大得很，把周圍的空間都攪得變形，跟哈哈鏡似的。
“陸昭然，你可算來了。”流量之神的聲音裹著電子雜音，“滋滋啦啦”的，在整個劇場裡迴盪，“集齊意識碎片又咋樣？你從頭到尾就是我為‘終極直播’挑的‘主角道具’，還真以為自己能翻盤？”
話音剛落，他抬手一揮，無數條黑色彈幕跟長矛似的朝著陸昭然團隊扎過來，又快又密，根本躲不開。
“全員戒備！”宴無妄立馬下命令，“葉棠，用時空錨點把咱們周圍的空間釘死！肖銳、辰辰，你們倆負責近戰防禦！蒼燁，趕緊破解周圍螢幕的資料流，斷了他的能量來源！”
葉棠反應飛快，抬手就放出十幾道藍色光柱，“唰唰唰”插進地面，被光柱罩住的地方，扭曲的空間瞬間穩了下來。
肖銳揮著破邪匕首，“咔咔咔”幾下就斬斷了衝過來的彈幕，火星子濺得到處都是；辰辰的戲影長槍直接變成能量護盾，“嘭”地一下擋住後續攻擊，彈幕撞在護盾上，立馬碎成了渣。
蒼燁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得飛快，跟打地鼠似的，可螢幕的加密程度遠超想象，剛破解一道防線，就被流量之神的能量反彈回來，電腦螢幕“啪”地一下黑了。
“沒用的！整個直播宇宙都是我的‘能量池’，你們斷不完！”
流量之神冷笑一聲，身子突然膨脹了好幾倍，跟座小山似的朝著大夥兒碾壓過來，陰影都快把整個劇場蓋住了。
陸昭然心裡清楚，常規攻擊根本傷不到他，得用絕招。
他轉頭看向蘇清歡，眼神堅定：“清歡，幫我連線全球所有戲曲院團的訊號，我要融合所有戲曲力量！”
“好！交給我！”蘇清歡立刻點頭，釋放出“情緒引導”能量，像一張大網似的，把全球戲曲演員、戲迷的意識都連到了一起，“搞定了！全球戲曲力量都同步好了，就等你了！”
陸昭然深吸一口氣，舉起皮影操控杆，調動體內所有的意識碎片和戲影能量，嘴裡念出初代戲神的傳承咒語：“天地為臺，萬物為角，萬戲歸宗，以心為魂！”
話音剛落，金色光芒“唰”地從陸昭然體內爆發出來，晃得人睜不開眼。無數道戲曲虛影在他身邊繞來繞去——京劇武生扛著長槍、崑曲閨門旦跳著舞、越劇小生拿著扇子、川劇變臉師甩著袖子，還有秦腔的花臉、黃梅戲的小旦，各種各樣的戲曲角色都來了。
這些角色的能量湊到一起，變成了一件金色戲服，“唰”地一下套在陸昭然身上，上面繡著各種戲曲符文，亮閃閃的；他手裡的皮影操控杆也變成了一柄刻滿戲神符文的“萬戲之劍”，劍身在光線下泛著冷光。這就是“萬戲歸宗”形態，所有戲曲力量的終極融合，厲害得沒邊兒了。
“這不可能！你怎麼能掌控這麼強的力量？”
流量之神眼裡閃過一絲慌，又釋放出一大波負面資料流，跟黑色的潮水似的湧過來。陸昭然抬手一劍，“唰”地一下就把資料流劈成了兩半，黑色資料流碰到劍光，立馬被淨化成金色光點，飄得滿劇場都是。
陸昭然提著萬戲之劍，朝著流量之神衝過去，劍刃劃過的地方，負面資料流“滋滋”作響，全被淨化了。
打了一會兒，他突然發現，流量之神的身子裡，居然纏著一縷熟悉的黑色意識——那是夜魘的負面意識！原來夜魘之前沒被徹底消滅，是被流量之神吸走了，當成了增強自己的“養料”。
“我爸的意識能壓制夜魘，說不定……親情共鳴能徹底淨化它！”
陸昭然腦子裡突然冒出來個主意。他調動意識碎片，在身前搭了個透明的“記憶空間”——空間裡是父親當年在實驗室教他唱《定軍山》的畫面：暖黃的燈光照著兩人，父親扶著他的手教他揮槍，唱腔洪亮又溫柔，滿是親情的溫度，跟小太陽似的。
“流量之神，你不是喜歡吸負面意識嗎？我讓你吸個夠！”
陸昭然故意賣了個破綻，露出自己的破綻。流量之神果然上鉤，立馬把夜魘的負面意識往他體內灌。
黑色意識剛鑽進身體，陸昭然就趕緊把它引進記憶空間。負面意識一碰到記憶畫面，就跟被燙到似的劇烈掙扎，可被畫面裡父親的意識碎片牢牢捆住，怎麼也跑不掉。
“昭然，別怕，用你的思念做‘淨化劑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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