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奶都窩在屋子裡。
一大家子人,趙香花也不要求老兩口做什麼家務,把自己照顧好就得了。
豆角摘回來切段,洗淨,放到鍋里加水燜著。
許鼕鼕趁著家人沒回來,在碴子粥攪拌間隙,默唸開飯。
灶臺上就多了一個用不鏽鋼盆裝著的尖椒炒蛋,以及2大海碗米飯。
她將那2大海碗米飯倒到不鏽鋼盆裡,拌得大致均勻。
再洗乾淨手,用抽紙擦乾淨,然後捏飯糰。
米飯用點力捏就粘合在一起,在掌心裡搓幾下,就是一個散發著菜飯香味的小圓飯糰。
她提著心,動作一刻不停,很快就把飯糰搓好,全放到兩個原本裝飯的大海碗裡。
裝尖椒炒蛋的不鏽鋼盤己經騰出來,就洗乾淨,收到空間裡攢著賣。
做完這些,把所有不屬於這個廚房的東西都放到空間裡,她才舒了一口氣。
正想從空間裡拿一個飯糰墊一下肚子,就聽到家人陸續回來的動靜,沒敢偷吃。
每次煮菜放幾滴油,都是有要求的,只能少,不能超。如果用完了捨不得及時去供銷社買,就不放油。
飯桌上,趙香花一臉冷漠地吃著饃饃。
並不分給許放牛一點關注,也就發現不了他又將一個饃饃放到口袋裡。
許放牛的娘賴紅豆倒是看見了,擔心講出來,又引得兒子兒媳打仗,張了張口,又閉上。
他省出口糧,拿去給誰,還用問麼。
這個兒子被豬油蒙了心,他們兩個老的管不了。
心疼他餓肚子?
就算是自個兒子,也無法掩蓋他是個卑鄙無恥的傻子,自己掙的糧全給人家李小翠,佔便宜吃家裡媳婦兒女掙的糧,還要從嘴裡省給李小翠。
那李小翠就那麼好?
曾經逃難討飯,也要養活的兒子,一點也不珍惜自家的糧食。
日子怎麼過成了這個樣子,老兩口怎麼也想不明白。
吃了飯,許放牛又走了。
許西季咻地一下跑回了房間。
許鼕鼕和許盼夏並不介意許西季偶爾偷懶不洗碗,兩人一起,一下子就把鍋碗瓢盆洗乾淨了。
洗碗間隙,許盼夏悄悄走出去,又回來。
挨著許鼕鼕小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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