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用草木灰把碗搓了好幾回，又用熱水沖洗，碗上的油脂才洗乾淨。
回到屋中，許鼕鼕把大海碗和勺子放到衣箱，實則放到空間裡。
兩人又折騰著從廚房的大水缸裡舀水漱口。
許鼕鼕不想用原主那把炸開花的牙刷，用手指沾了牙粉搓幾下，再吐幾口水就完事。
“怎麼不用牙刷？”
“下不去口。”
“前幾天不還用了，怎麼嫌棄上啦？離放假還好些天，要不要我找人幫你帶牙刷回來？”
許鼕鼕趕緊答應。
“那再好不過，牙膏也一起幫我帶回來，再給我來一條毛巾。”
許盼夏默了默。
“小妹，你有毛巾票嗎？沒有的話，我朋友沒法幫你買。”
許鼕鼕很失望。
和許盼夏共用一條陳年毛巾，毛巾還又薄又破，她用著挺難受。
“大姐，如果不從供銷社買，你朋友能幫我弄到嗎？”
許盼夏想了想，”沒票就得多花錢，你那2元錢要買牙刷，牙膏，再買沒票的毛巾，就算加上我這裡的2毛，也不夠。”
“我只有一元錢，另一元還給我朋友了。”
“那就先買牙刷牙膏，毛巾你就別想了。”
許鼕鼕哦了一聲，從空間裡把幾張毛票都拿出來。
“給，多退少補。”
許盼夏接了，小心地放到衣袋裡。
一個小身影推開其中一扇門，慢悠悠地往亮著油燈的廚房走過來。
兩個人都不說話了。
許盼夏漱口就需要好一會兒，得清理掉嘴裡的粉末殘留。
“大姐，二姐，你們怎麼在刷牙？”
許西季問了話，小腦瓜子左看右望，試圖找出某些食物存在過的蹤跡。
沒有剛用過的碗碟，也沒有聞到食物香味。
“小弟，你快來一起刷牙，學校老師肯定教過你們，要保持口腔衛生。”
許西季使勁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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