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放牛一躺下，就睡得天昏地暗。
因為太累，他在看診室的長凳上打起了呼嚕。
醫生也知道這些村民大老遠去醫院不容易。
他無奈地搖搖頭，在看診臺後面的摺疊床上躺下。
李小翠和張嬌吹著夜風，哪裡睡得著。
許放牛說要睡一個小時，她們只好等著。
李小翠時不時進看診室，望一望那個掛鐘。
一個小時到了。
許放牛一點要醒來的跡象都沒有。
李小翠推了許放牛一下。
呼嚕聲小了些。
但沒有醒。
李小翠再使勁推。
許放牛在小小的長椅上轉了個身，背對著李小翠，繼續睡。
“快起來！”
李小翠沒有忍住火氣，揪著許放牛的耳朵擰了一下。
許放牛從睡夢中驚醒，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“疼疼疼！”
拳頭握緊，正待揮出去。
回過神又鬆開。
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叫醒服務，許放牛驚魂未定。
“翠兒，別擰了，放手！”
李小翠鬆開手，哼了一聲，在旁邊站定。
兩眼盯著許放牛。
許放牛搓了搓耳朵，剛才那即將撕裂似的疼痛，讓他心裡很不舒服。
“翠兒，下次叫我起床，別扯我耳朵行不？”
這是他才到手的俏媳婦，他對她兇不起來。
換一個人揪他耳朵，他拳頭早就捶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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