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鼕鼕返回原地的時候,慣偷和治安警都不在了,許鼕鼕又一路打聽著,找到了公安局。
也許因為周玉如犯的事不大,並沒有被特別關押,也不急著審問,被拷在一張椅子上。
治安警正在和同事說明周玉如犯事的情況,幾句說完,就把人移交出去。
他還有工作任務,審問、做筆錄這些己經移交出去,他可以不用管了。
許鼕鼕想走進去,向周玉如問話,還沒走到跟前,就被一個公安攔住。
“這位同志,你是來報案嗎?這邊有嫌疑人,我們到那邊說。”
許鼕鼕只好按著這名公安的引導跟過去,到了角落的一個辦公桌。
公安讓她坐下,她坐下來緩了緩,努力控制焦急的情緒,讓自己別那麼躁。
許鼕鼕把剛才那張紙條從口袋裡掏出來,遞給李浩軍。
她跟他往這個辦公桌走過來時,就用評估儀給這名公安,以及公安局大廳裡隨機另一個公安進行了檢測評估。
詳細情況她只掃一眼,確定他們立場沒問題,她說起話來都更安心一些。
她指了指周玉如。
“公安同志,這是那位姑娘剛才逃避你同事抓捕的路上,塞到我口袋裡的。”
李浩軍接過紙條,看到上面的內容,皺起眉頭,現在國內秩序尚可,並不是法外之地,滅門案件極少發生。
“這張紙條上面的內容確實駭人聽聞,你確定不是開玩笑?”
許鼕鼕點頭。
“我沒有開玩笑,也無法確定傳紙條的人是不是開玩笑,但我只能把這事當成真的去防備。
這件事的可能性很大。
我家之前曾被敵特夜襲,僥倖反抗成功,當時傷了幾個人,那些人當時被相關單位派車過來拉走了。
我覺得這次可能是那些人的同夥要報復我們家。”
李浩軍再看看字條,站起來,“你稍等,不要走開,我去核實一下情況。”
許鼕鼕也不指望人家一聽就完全全相信,雖然心中火急火燎,但還是忍下了。
周玉如也看見許鼕鼕了,但她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特別,許鼕鼕再次翻出她的個人資訊資料,有點心煩,資訊都很簡略,很多內容不詳細,她看不出來周玉如從哪裡來的紙條,以及除了慣偷,有沒有其他前科。
多數人,做過的某些事情,評估儀會一樣樣列出來。
但周玉如的資訊裡,只簡單列出了十次價值較高的偷竊行為,其他用省略號代替,進行了歸納,總偷竊行動居然達到了2389次!
她將意識放到那些省略號上去,但並沒得到展開的更詳細的資訊。
這就很氣人了,那10次周玉如偷了什麼貴重物品,她一點興趣都沒有,只想知道紙條是哪裡來的。
李浩軍進了一個關著門的辦公室,許鼕鼕等了幾分鐘,想著老樹村中家人的安危,就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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