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,汪汪!”回應齊虎的,是一連串響亮的狗叫。
緊接著門內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“來了,來了,誰啊?”
“田爺爺,我,虎子!”齊虎大聲回答,
隨後壓低些聲音對陳桂芳講,“田老爺子耳朵不太靈光,跟他說話得大聲點。”
大門拉開,裡面的老爺子正好聽到後面半句,“你小子,是不是又跟人說我壞話呢。”
“哪能啊!”齊虎咧嘴笑了笑,自來熟的彎腰摸了摸跟在老爺子腳邊鑽出來的狗頭,“田爺爺,我今兒來是有正事的,這位……額,大媽您姓什麼來著?”
“姓陳,陳桂芳。”陳桂芳回答。
瞧這事鬧的,說了那麼久的話,她竟然忘了向齊虎介紹自己的姓名。
而齊虎這小子也足夠心大,名字都不知道,就敢應下來她說的事。
“對,這位是陳姨。”
齊虎點點頭,接著說:“田爺爺,我記得隔壁王家的鑰匙是託給您收著呢吧,陳姨想看看房,要是合適的話今天就能夠租下來。”
田老爺子本來漫不經心地聽著,聽到最後突然抬起了眼,認認真真打量了陳桂芳一眼,“真能今天就定?”
“能!”齊虎回答得很乾脆。
田老爺子更乾脆,丟下一句“等著,我進屋拿鑰匙”,就蹭蹭地邁步往屋裡走。
不一會他拿著一串鑰匙出來,大大小小足有五六把。
見陳桂芳好奇的盯著自己手裡,邊往隔壁院門口走,邊隨口解釋道:“都是老王他們家的鑰匙,大的這把是大門的,剩下四個小的是裡面四間屋子。”
這一串其實是六把鑰匙,看了眼最後那把,老爺子說:“最後這個不能給你,這個是廚房邊上儲藏間的鑰匙,他家沒帶走的東西都跟裡面鎖著呢。”
“來,我領你們進院看看。”
隨著咔嚓一聲,門鎖已經開啟。
和田老爺子家不同,這邊門口雖然也擺了倆小號的石獅子,裝的卻是防盜門,一看就挺結實的。
這樣以後住著也安心,陳桂芳心裡暗自點頭。
見田老爺子已經走進院,她也趕緊快步跟了上去。
院裡比想象中更加乾淨,鋪了石板磚,擺了一套圓形的石桌凳,此外再沒有任何大件東西,只貼著院牆牆根放了的一溜空花盆。
面積挺大的,光是這個院就有五六十個平方。
放在鄉下當然不算什麼,可這是在市裡,還是老城區、市中心,有這麼大一個院子相當難得了!
田老爺子在邊上說:“他家這個院子和我那邊規格差不多,不過老王他們兩口子以前都在醫院上班,看不了泥啊土啊那些,嫌埋汰,就全鋪上了磚。”
“要我說他倆就是不會侍弄花草。”田老爺子說著一指牆根那些花盆,“瞧見了吧?”
“種啥死啥,連仙人球都能給種死,我也是沒見過誰還有他倆這個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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