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理掛上電話,便看到站在櫃檯前的男人,一臉驚訝地看向自己。
“先生,請問有什麼事嗎?”
“你們春仙居,什麼時候提供送餐服務了?”羅文斌收起臉上的驚訝,眉頭微皺著問。
前幾天他去醫院探望領導的時候,湊巧得知醫院的飯菜不合領導口味,私下裡打聽到這位領導祖籍淮揚以後,他便每晚都來春仙居打包一兩個小菜送過去。
目前,他已經送了兩次。
領導默許了他的行為,他打算一直堅持送到領匯出院。
不過每天都跑上這麼一趟,確實挺耽誤時間,剛剛他才和點菜的服務員打聽過,可不可以多付幾塊錢,幫忙把菜送到醫院,對方說他們春仙居沒有這項服務。
“先生,你是聽到我剛才接的這個電話?”經理客氣地解釋:“對外我們是沒有這項服務的,不過剛剛打電話來的客人,是我們店大股東父親的朋友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羅文斌淡淡應了一聲。
得,還是他自己每天多跑一跑吧,誰讓他沒有個當飯店大股東的朋友呢?
也不知道什麼人家,點那麼多菜,還不來飯店裡吃。
真是錢多了燒的!
羅文斌認命地提上打包好的菜去醫院,一個多小時後,又從醫院回了家。
這兩天忙著上班,拍領導馬屁,還要時不時應付爸和奶奶那邊,他忙得筋疲力竭,到家便往沙發上一坐,閉眼開始揉捏著眉心。
“文斌,吃飯了嗎?”
秦小茹倒了一杯水,遞給丈夫,順勢輕聲問道:“我買了一塊裡脊肉,家裡還有芹菜和蒜薹,給你做蒜薹炒肉和芹菜炒香乾,你看行嗎?”
“吃過了。”羅文斌今天打包了三個菜,領導特意留了他一下,讓他在病房裡陪著吃了晚飯。
丈夫一如既往冷淡的態度,讓秦小茹臉上的笑容險些難以維持,她停頓了一下,接著關心道:“那你要不要喝一點銀耳梨湯,最近換季,容易嗓子不舒服……”
“嗯。”羅文斌輕點了一下頭,依舊沒有睜眼,往秦小茹那看上一眼。
不過就是這聲回應,已經讓秦小茹重新露出幾分欣喜。
不一會,熱騰騰的銀耳雪梨湯被端了出來,秦小茹坐在邊上,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文斌,上次你說媽如果找過來的話,讓我把媽留住,但我最近也一直沒見著媽……”
“媽那邊情況怎麼樣了,要不你告訴我媽現在住在哪裡,我過去請媽來咱家住吧?”
“啪”的一聲。
羅文斌將手中的碗重重往桌上一放,冷冷地瞥了秦小茹一眼。
好不容易才將那些煩心事暫時拋開,秦小茹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照媽前兩天那態度,能來他家住就有鬼了!
這麼點事都辦不好,如果她在媽一離婚的時候,就把人籠絡過來,哪還有後面那麼多麻煩?
這個女人,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。
。人個這娶該不就初當他,早麼那的死人丈老道知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