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女兒那個婆婆,本來就對女兒橫挑鼻子豎挑眼的,要是知道這事,不更得給女兒氣受?
想了想,實在沒別人可一起商量,羅立偉還是撥通了劉琴家的電話。
“小琴,你這會有空嗎?”
“對對,小周他們剛剛來過了……行,那你過來咱們當面說。”
得了肯定的答覆,羅立偉趕緊起身,簡單歸置了一下客廳裡擺放雜亂的東西。
陳桂芳才離開半個月,這廳裡就比過去亂出不少,果然家裡沒有女人不行。
等到陳桂芳這樁官司解決了,他得早點把小琴娶進門才行。
兩棟樓一共也沒多遠,沒幾分鐘,劉琴就過來了,還帶了她自己熬的銀耳紅棗羹。
甜滋滋的,還有點膩口,其實不如陳桂芳過去給他熬的銀耳雪梨,但羅立偉還是喝了一大碗,畢竟這是小琴的心意。
小琴可跟陳桂芳不一樣,人家退休前還是幹部,不像陳桂芳,除了家務什麼都不會。
小琴能有這份心意就不錯了,至於口味什麼的,等之後結婚了,他可以再讓小琴按照他的口味來做。
“這一碗銀耳羹喝完,胃裡熱乎多了,小琴,多虧了還有你關心我。”羅立偉一臉感動地看著劉琴。
“立偉哥,你這話說的,不關心你,我還能關心誰去啊。”劉琴佯裝羞澀,見羅立偉盯著自己,剛放下勺子的那隻手,似有幾分蠢蠢欲動,不由心下一梗,暗自罵道,
這人還真是輕重緩急都分不出來,難怪混了大半輩子,連個主任的位置都沒混上。
比起老趙可真是差遠了,要不是看在他有點小錢,還願意給自己花的份上。她可不耐煩花這麼多時間應付他。
“立偉哥,小周他們怎麼說,桂芳現在住的地址問到了嗎?”
“陳桂芳”三個字,打破屋內所有旖旎的氛圍。羅立偉再也升不出別的心思,只覺心頭煩躁不已,“他們在村裡見到陳桂芳了,陳桂芳不願意和解,鐵了心要和我媽打官司。”
劉琴有點驚訝。
她其實不太能理解陳桂芳這種執著。
如果換作是她,處在陳桂芳這個位置,就算知道丈夫生了外心,婆婆還做過這樣的狠毒事情,也不會選擇離婚。
她會揪住這些錯處,讓自己立於一家當中不敗之地,掌握絕對的話語權和經濟大權。如果他們不順從她,她再拿打官司作為威脅。
打贏官司不是她的目的,而是她用來拿捏他們的手段。
陳桂芳的做法,在她看來太愚蠢了。
不爭饅頭,爭口氣?
那正好,這個饅頭乾脆讓給她好了。
“立偉哥,我想了一下,你說桂芳捨得花錢請律師,費那麼多心思打官司,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不會什麼?”羅立偉緊張的問。
劉琴深吸一口氣,面露擔憂,“會不會是她對分割的財產不滿,還想要更多賠償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