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繼母了,就連她爸手上,都沒有過一百五十萬啊。
哦,加上前面說的另一處樓盤,這花的還遠遠不止一百五十萬……
“兆興,你是不是搞錯了,只是名字一樣吧?”羅語淑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臉也長的差不多,我在家裡見過你那個繼母幾次。”黃兆興一臉凝重。
要不是自問對羅語淑足夠了解,他都快要懷疑羅語淑,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裝傻充愣了。
“不會錯的,我說的這個,就是你那個繼母,陳桂芳。”
“她在外面買這些,你不知道,你爸難道也不知道?”
看著羅語淑一副傻眼的樣子,黃兆興忍不住往自己先前的第二個猜測上靠攏……他這便宜丈母孃,該不會真的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世吧?
“不是,我爸不知道,而且這也不可能啊!”
羅語淑的話,打斷黃兆興的猜測,他挑挑眉,
“怎麼不可能了?”親眼所見,總不會有假。
見黃兆興一副格外確信的樣子,羅語淑深吸一口氣,總算說了出來:“她和我爸前陣子,已經離婚了。我爸只分了十六萬給她,她不可能有那麼多錢!”
已經起了頭,羅語淑乾脆破罐子破摔,把媽最近鬧出來的事情都講了一遍。
末了還說了今天大家在奶奶家商議出的對策,“爸打算去省城給奶奶請一位專業點的律師,兆興,你在省城人脈廣,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介紹給我爸啊?”
“你奶奶真的扔了你繼母的親女兒?”黃兆興有點吃驚。
他的道德底線並不算高,但聽到這種事,還是忍不住感到匪夷所思。
這讓他想到先前一些關於內地的傳聞。
那麼落後,封建的例子,竟然就發生在自己身邊,還是自己老婆的親奶奶所為……
這讓他看向羅語淑的目光,都不禁帶上幾分異樣。
“兆興,這事其實不怪我奶奶,她說那天是小妹鬧著要出去玩,後面不知怎的,人就突然不見了。後來騙我繼母,小妹已經沒了,也是怕我繼母一直陷在這件事裡走不出來,畢竟那時候家裡還有年紀更小的小弟需要照顧。”
羅語淑解釋完嘆了口氣,“我繼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時隔二十多年,突然把這事翻出來,非要鐵了心告我奶奶。”
黃兆興並未對這件事情作評。
身為旁觀者,往往看得更清楚。
羅語淑那個繼母,之前能夠週週不落,每週末都來他們家做甜甜愛吃的東西,便說明人是個老實憨厚的。
能讓老實人急眼,這裡面肯定發生了一些變數。
還得是大變數!
這變數,就和突然有錢買大量商鋪有關。
對於羅家遺棄親生血脈的官司,他不想過多參與,也不想讓羅語淑摻和,但是丈母孃這筆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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