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廖女士，小心！”
車子是停在傢俱廠門口的，從傢俱廠門口到家屬院門口，中間還有個小路口。
廖繼萍走的太著急，根本沒往邊上看，差點被騎出來的腳踏車撞到。從另一邊下車的盧經理看見，急忙提醒。
廖繼萍也只頓了一下腳步，接著便以更快的速度，朝前面趕了過去。
“咦，廖園長你也回來了？”
“趙副廠長正在裡面維持秩序呢……”
有家屬院的人認出廖繼萍，與她打招呼。一向與人交際，客氣周到的廖繼萍，今天卻恍若未聞，腳步一直持續到廖建中和劉云云身邊才停下。
廖建中尚且能夠剋制住情緒，廖繼萍卻不能。
此時她看向劉云云的眼神，就像是看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，許是一宿沒睡的緣故，雙眼有些泛紅。
“云云……”
劉云云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，回過頭，就撞入這樣的視線當中。
她心頭猛地顫了一下。
“阿姨，您知道我的名字？”劉云云很少回家屬院，劉琴也刻意避免她與家屬院裡的人，尤其是趙建國、廖繼萍這一家接觸。
她不認得廖繼萍，卻有印象，前幾天在鞋廠門口遇到過她。
明明只是眼熟的陌生人，可看著她眼眶通紅的樣子，自己心裡也忍不住酸澀起來。
“繼萍。”廖建中開口：“劉琴和趙建國在前面，宋廠長他們這會都在廠裡。錄音也準備好了。”
一切準備就緒，差的就是最後那一紙鑑定結果。
不過看到小妹手中的檔案袋，和跟著一起趕來的盧經理，廖建中知道，現在什麼也不差了。
戲臺子可以開唱了。
“哥，你陪著云云。”廖繼萍重重點了下頭，隨後向著家屬院門口，步履堅定地走了過去。
像是奔赴戰場的戰士。
廖建中示意小孔跟上，見劉云云也想跟上去，他開口道：“孩子，你彆著急。你……劉琴沒有生病，你不用擔心她。”
劉云云驚訝地瞪大雙眼。
什麼叫沒有生病？
人群已經疏散開，家屬院門口只剩下造成這一切混亂的當事人還聚在那裡。
視線沒有阻礙，廖繼萍走過來，陳桂芳一眼就看到了。
不過面朝她站著的劉琴和趙建國，還沒有注意到。
眼神對上，陳桂芳看見廖繼萍朝自己使了個眼色，到嘴邊的話立馬嚥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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