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話的功夫，來福已經搖著尾巴，兩條前腿邁進院子，衝著東廂房躍躍欲試。
“佳佳在補午覺，這會也差不多快起了。”陳桂芳這句，是對著來福解釋的。
來福小尾巴還在搖個不停，大有一副，要等佳佳起來玩，不想回家的架勢。
“得，讓這傢伙留在你們院裡玩吧？等玩夠了，讓它自己回家。”
左右就是隔壁院，抬腳走幾步的事，來福自己就認識回家的路。
陳桂芳笑著點頭，幾乎已經能想象到，等下佳佳睡醒，看到來福就站在房門口，興奮高興的模樣。
…
與陳家小院歡快的氣氛截然不同。
家屬院裡，羅家的氣氛可謂降至冰點。
羅立偉剛進家門，就見到羅語淑和羅文斌，已經坐在了客廳裡面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？”換鞋的動作一頓，羅立偉看向臉色不大好看的羅文斌，頓覺有幾分心虛，“文斌，你今天單位事情不忙？”
“忙。”羅文斌皺著眉頭，“但再忙，也不能不顧家裡。爸，剛從派出所回來？”
羅立偉懸著的心死了，“你都聽說了啊，是俊康跟你們說的？”
“不是，是奶。”羅語淑臉色比羅文斌更加難看，眼裡還帶著幾分怒火。
當然，這火也並不完全是衝著羅立偉去的。
“爸，你跟劉琴斷了吧。”
“啥？”羅立偉驚訝地看向女兒，這可是三個孩子裡，最支援他和劉琴發展的一個。
過去就說過不止一次，“劉阿姨那樣有文化，有涵養的女性，才配得上爸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，劉琴那麼惡毒，連換孩子、賣女兒這種事都敢幹，我肯定早就反對你們來往了。”
“對，語淑說的沒錯，這種人不能深交。奶給我們打電話，就是讓我們過來勸你，不要繼續被她矇騙。”羅文斌表明態度。
比起道德上的瑕疵，劉琴犯的事，得罪的人實在太多。
廖園長、廖園長那個和他們局裡不少領導認識的兄長，甚至趙副廠長……
劉琴乾的那些破事，可謂將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個遍。
爸要是這個時候，還選擇和劉琴在一起，簡直就是不顧他們這些兒女的前途。
“文斌，語淑，你們劉阿姨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羅立偉嘆了一口氣，“換孩子的事，根本也不是她做的，是她老孃。你們知道，周家成分不好，你們劉阿姨她老孃，也是看孩子生在他們家太可憐，才一時思想出了岔子，把孩子和廖園長、趙廠長家的孩子調換了……”
“這話，是劉琴告訴你的？”
“不是，是警察問出來的。”羅立偉搖了搖頭，“當時也沒別人，去陪床照顧的，只有她老孃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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