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遇到陳桂芳了?”
省城國際飯店的咖啡廳裡,聽到崔二太太的話,崔玉蓮的眉頭,皺得像是能夾死只蒼蠅。
陰魂不散!
這人真是陰魂不散!
她都到省城了,怎麼還能聽到她的訊息?
“甜甜都跟我說了,你這位親家運道不錯。”崔二太太抿了一口紅茶,又從點心塔上取下一小塊草莓慕斯,見崔玉蓮沒有主動接話的意思,開口問道:“要我說,親家也是一家人,雖然是小地方的,又是突然乍富,但這不正是需要你帶出來,多見見世面,你還把人藏著掖著……”
都不是傻子,認識了大半輩子,崔玉蓮哪還能聽不出自己弟妹這話的意思?
玉樹缺錢買股份。
弟妹這分明是看上了陳桂芳的錢包!
“她你就別想了,現在我們已經不是親家了。”
“什麼?”崔二太太有點吃驚,“兆興和他媳婦離婚了?”
“那倒不是……”
崔玉蓮是真的不想多提陳桂芳的名字,一提到,免不得想起自己和兒子進派出所的遭遇,還有自己那平白損失的二十萬。
可避免崔二太太接著發問,她也只得硬著頭皮,接著道:“是陳桂芳,和兆興媳婦的父親離婚了。”
崔二太太著實吃了一驚,這麼大年紀,還趕時髦離婚呢?
啊不對,也可能是有錢了,就把臭男人踹了?
還別說……聽著怪叫人羨慕的。
咂巴了一下嘴,崔二太太嗔怪地看了崔玉蓮一眼,“離婚了,媽也還是媽,這不還是你親家母嘛,說的那麼生疏做什麼。”
“還真不是。我這兒媳婦的親媽早就沒了,陳桂芳是她繼母。”
“……”崔二太太沉默了一下,“這和甜甜先前提的那個,經常週末去給她包小餛飩,做飯好吃的姥姥,是一個人嗎?”
“是。”
不等崔二太太接著說話,崔玉蓮便說道:“陳桂芳已經和他們一家子斷絕關係了,連她自己生的親兒子都不認。”
更何況繼子繼女?
話說到這份上,崔二太太也清楚,崔玉蓮這個親家是指望不上了。
她真是多餘請崔玉蓮喝下午茶,純屬浪費時間!
算了,看在崔玉蓮把那顆紅寶石拿出來,答應賣了幫他們家買股份的份上,她就再忍一忍吧。
…
一早,陳桂芳從酒店兩米的大床上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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