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勇剛,你老實告訴我,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”羅麗紅歇斯底里,眼睛都瞪得通紅。
站在他面前的男人,則一臉憤懣,見羅麗紅越嚎越大聲,急忙說道:“你快別喊了,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嗎?”
“好啊你,果然有人了,說,是哪個小賤皮子勾引的你,是不是你們廠食堂的孫梅?”
“以前我就看你們兩個不對勁,你還幫她家拉過煤球子,我呸!原來你那時候就生了外心,孫勇剛,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和孩子嗎?”
“……那都多少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?我當時不都跟你說過嗎,那是還人情,那天小煒想吃紅燒肉,我肉票沒帶夠,人家給我多打了半勺!”
“多打了半勺,呵,那個時候誰家肉票夠?她怎麼不給別人多打半勺,偏偏就給你打?”
羅麗紅根本不聽丈夫解釋,伸手就往丈夫的臉上撓。
孫勇剛也被撓出了火氣,用力將羅麗紅推了開來。
“砰!”
一個沒站穩,羅麗紅後腰磕在了餐桌上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跌坐在地。
眼淚刷地一下就淌了下來,拍著腿大嚎道:“你還有臉跟我動手,孫勇剛,你喪良心啊!”
外面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屋子裡學習的孫明煒,他皺著眉走出來,看到外面的場面有些驚訝,“爸,你怎麼還敢跟媽動手啊?”
“小煒,你爸他喪良心啊,外面有了狐狸精,他想不要咱們娘倆了啊……”
孫明煒看向他爸,“媽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真個屁!”孫勇剛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,“小煒,別聽你媽胡說,我沒外遇,而且我和你媽就算真的分開,我也不可能不要你!”
最後這句,孫明煒倒是信。
因為他是這一輩唯一的男孩,二叔三叔生的都是姑娘,他爸要是敢不要他,不說別的,爺奶和二叔、三叔就得撕巴了他。
“小煒,你坐下來,爸跟你好好說。”
“麗紅,你也起來。”
“我倒是也得能起來啊,你這一下把我推的,我的腰都快要摔斷了!”羅麗紅狠狠瞪著孫勇剛。
兒子還在邊上,孫勇剛不想再和羅麗紅朝,黑著臉上前一步,伸手把羅麗紅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一家三口,在沙發上坐下。
羅麗紅一手扶腰,一手叉腰,惡狠狠地瞪著孫勇剛:“說,我看你都能說出點什麼!”
看著她這副不講理的樣子,孫勇剛深深嘆了口氣,“麗紅,你也不能怨我提這個事,今天鍾廠長找我了。”
“找你做什麼?”羅麗紅疑惑地看向孫勇剛,她男人是廠裡的車間副主任,一直很得廠長看重。
“找我問咱媽的事。”孫勇剛說:“咱媽幾次被警察帶走問話,家屬院裡的人都看著呢,現在媽惹上的官司,在廠裡都傳開了。你應該知道吧,鍾廠長家的大兒子,當年就是被人販子拐走的,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……”
“姓鐘的兒子沒了,關我們什麼事,他兒子沒了就要咱倆離婚,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
羅麗紅還在胡攪蠻纏,孫勇剛也漸漸沒了耐心,“你怎麼不懂,不是咱倆怎麼樣的事,是你媽!她拐帶你大嫂的孩子,她犯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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