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您夸人歸夸人,別瞪我啊。”廖繼姍無辜地聳了聳肩。
廖繼萍卻聽出了點端倪,“大伯母,您這意思是……”
廖大伯母抿嘴一樂,看了一眼廖建中,又對著廖繼萍繼續道:“我是想說,你哥都單著這麼多年了,你就沒想著幫他牽牽線?”
廖繼萍聽得一愣,“您說桂芳和我哥?”
還別說,倆人都是離異單身,年紀也差不多。桂芳為人敞亮,要是她哥能找這麼個物件,她肯定舉八百隻手贊同。
可問題是,她不認為人家桂芳,才從婚姻的火坑裡跳出來,會想不開再跳一次。
要是桂芳經濟不寬裕,需要人幫扶著一起養家,她哥沒準還有機會。
但很顯然,桂芳不差錢,四個圈的車子坐著,司機請著,不光安市,還在省城買了房子,怕不是比她哥這個老總都富裕。
她哥在人家面前,真的一點競爭優勢都沒有。
她要是桂芳,有錢有閒,還有女兒、孫女陪著,她也不樂意再找物件。
就算找,也不找她哥這樣的老菜梆子,找個年輕點的不更養眼嗎?
“大伯母,您就別亂點鴛鴦譜了,人家桂芳剛離婚不久,肯定沒這方面的想法。”
“有沒有的,也要問問才知道嘛,你看你哥長得一表人才,保養的也好,連個將軍肚都沒有。雖說離過婚,但是他沒孩子啊,這年紀也不好生了,肯定能把桂芳的孩子當成自己孩子疼!”
廖大伯母越說越覺著這事有譜,掰著手指頭給廖繼萍接著分析道:“而且他們離婚的理由都一樣,你哥離婚,也是發現了你那前嫂子出軌,他們都是受害方,沒準能說得到一塊去。”
“……”廖繼萍說不過她大伯母,決定使出殺手鐧,“我哥比桂芳大六歲呢,這犯六沖了!”
話剛說完,就被大伯母輕拍了一下手臂,“我這七老八十的人了,都不講這個,你這怎麼還迷信上了呢?”
“教育工作者,可不興這一套啊,再者說了,年紀大也有年紀大的好,成熟穩重,知道疼人……”
聽著大伯母越說越離譜,廖繼萍趕緊打住她的話頭:“您快算了吧,我可不敢牽這個線,人家桂芳明天還要出庭打官司呢,哪有心思想這些,再說我哥這麼多年,一個人也過習慣了,未必有……”
未必有這個意思!
廖繼萍話還沒說完,視線瞥到一旁,注意到她哥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大伯母呵呵一笑,她就說,他們家都是有眼光的聰明人!
雖然第一回容易看走眼,但第二回絕對不會看錯,不過人家女方有正事當頭,倒是不好這時候打擾,廖大伯母拍了拍身旁老伴兒的手臂,“你不是有個老同學的兒子,在檢察院嗎?還有個老部下,前兩年調到了市局?幫著打聽打聽明天的官司,要是有能幫上忙的,咱幫一把,畢竟人家也幫了咱們家那麼大的忙。”
說著,廖大伯母又看向廖建中,“小程他愛人就在報社吧,你們熟,問問人家桂芳的意思,要是願意把這事上報,就叫小程他愛人明天找兩個記者過去。”
要麼說薑還是老的辣呢,廖繼萍佩服地看向自家大伯母。
家裡兄妹仨都離了婚,大伯母這是鐵了心想扳回一局,幫他哥再找個好的。
不過這事,她就甭插手了,她哥要是能把人追上,那是她哥的本事。
追不上才是正常的。
還是那句話,她們都這把年紀離婚了,誰還願意再找個老頭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