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羅語淑,你今天陰陽怪氣的鬧什麼呢?”崔玉蓮放下筷子,眉頭緊皺。
她實在是想不明白,一向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兒媳婦,今天這鬧的是哪一齣?
她那個繼母,買了添心食品的股份,她還沒有找她的麻煩呢,她倒是先抖起來了!
難不成真以為繼母發達了,她就有資本看不上他們家了?
呸,野雞永遠都是野雞,再怎麼樣也成不了鳳凰!
“我沒有鬧啊。”羅語淑也學著崔玉蓮的樣子,放下筷子,眼神嘲弄的看了過去,“我就是覺得,媽你說話還挺有意思的。人家農村的,都知道親戚之間避嫌,你們倒好,親的表姐表弟也能往一塊湊?”
這話說的沒有那麼直白。
甜甜一臉茫然,廚房裡偷聽的小董,也不明白其中深意。
可崔玉蓮卻又豈能聽不出來?
她震驚地看向羅語淑,一臉不可思議。
羅語淑竟然知道了!
她怎麼會知道?
省城和安市雖然隔得不遠,可崔家接觸的圈層,和安市這邊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說是完全不搭邊,一點也不為過。
羅語淑這是在哪裡聽到的風言風語?
看著崔玉蓮這副“活見了鬼”似的神色,羅語淑卻是徹底死了心,原本陳桂芳的話,她只信了七成。
可現在婆婆這副樣子,卻將她心裡最後一絲僥倖,也徹底打消。
原來陳桂芳說的都是真的。
黃兆興喜歡自己的表姐!
當初回到安市,匆匆娶了她,並不是因為什麼一見鍾情,而是為了打消崔家人的疑心。
從始至終,她不過是一個幌子,一個擋箭牌而已!
真是太諷刺了。
“甜甜還在這,你不要瞎說話。”崔玉蓮眼神警告。
羅語淑這才注意到,一旁的女兒已經將自己縮成了鵪鶉模樣,頭幾乎快埋進飯碗裡。
想到陳桂芳電話裡最後那句提醒,她心裡閃過一絲心虛。
不過也就只有短暫一瞬,接著她又將注意力轉回崔玉蓮身上。
她倒要看看,崔玉蓮能怎麼解釋?
“我看你是成心不想吃這頓飯,既然這樣,你跟我來。”崔玉蓮霍然起身,朝平時陪甜甜練琴的房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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