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?自己才剛起了個頭,婆婆就把先前從自己這拿的四萬塊錢還了回來,還答應她會送她一件首飾,另外偷偷告訴了她,前陣子託省城那邊的小舅媽賣出去了一套紅寶石首飾,一下子多了好幾百萬現金。
那筆錢會拿去和小舅一起合夥做生意,等到生意穩定,如果她想出去做事,也可以看著給她在新公司裡安排一個職位。
她對去外面做事沒有什麼興趣,但婆婆跟她說這些,明顯就是在對她示好。
這和先前時不時陰陽怪氣的態度,簡直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
羅語淑很會自我開解。
一個下午她就讓自己接受了現狀,中午還急頭白臉的吵著架,到了晚上,飯桌上,她已經能和顏悅色的和崔玉蓮坐在一起,甚至主動動筷子為崔玉蓮夾菜了。
然而這份好心情,也只持續到夜深。
昨天不歡而散、一夜未歸的黃兆興,今晚回來了。
羅語淑剛把甜甜哄睡,扭頭便看到他醉醺醺地進了家門,襯衫最上面幾個釦子開啟著,脖子側面還有一道明顯的紅痕。
但凡經過事的都能看出來,那是一道吻痕。
原本還為從婆婆手裡要到四萬塊錢而沾沾自喜,覺得自己終於掌握了拿捏婆家辦法的羅語淑,頓時感到一陣氣悶。
好心情一掃而空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瞪著黃兆興脖子上的紅痕,羅語淑沒好氣地質問。
黃兆興一臉醉意,被羅語淑陡然拔高的聲音一激,倒是恢復了幾分清醒。
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,“這是我家,我想回就回。”
“呵,現在知道這是你家了,那你昨晚走的時候怎麼沒想想?”
“也就是昨晚甜甜不在,要是甜甜在家,找我問你去哪了,你要我怎麼說?告訴她,爸爸出去和小妖精鬼混……”
“羅語淑!”黃兆興怒喝一聲,臉上的紅不像是喝上頭,更像是氣出來的。
“你今天吃槍藥了?不會好好說話就閉嘴,別動不動拿孩子說事!”
“拿孩子說事,你還知道自己有孩子啊,昨晚夜不歸宿的時候,你怎麼沒想起來自己還有孩子?”
羅語淑直視著黃兆興的眼睛,不甘示弱。
要是放在先前,她還真不敢這麼和黃兆興吵。
但是現在,是黃兆興對不起她,是黃兆興需要她這個擋箭牌。那她還做什麼,要受這份委屈?
本來她也不是多麼好性子的人,先前忍氣吞聲,不過都是裝出來的罷了。
別墅一樓,唯一一間帶著獨立衛生間,和樓上主臥格局一樣的臥室內,崔玉蓮靜靜站在門後。
房門敞開一道縫隙,崔玉蓮此時正順著縫隙,望向外面的走廊。
客廳的燈光照亮走廊,吵鬧聲也如燈光一樣,傳了過來。
外面爭吵的越發激烈,崔玉蓮卻沒有絲毫出去勸架的打算,就這樣靜靜站在門後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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