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憑這幾張照片,不愁拿捏不了他姐。
他姐剛得的那三百多萬,基本等同於揣進兜裡無疑。
這下可好,一下子全都打了水漂!
大哥和姐姐,哪個是真大腿,他還是分得清的。說不得為了大哥不連他一起清算,他也得跟著和姐那邊劃清界線。
這下子,那三百多萬算是徹底不用惦記了。
“哎!”崔玉樹無聲的嘆了口氣。
看到他,崔玉山招了招手,“玉樹,你來的正好,今天趁著咱們兄弟姐妹都在這,索性一次把話說完。”
崔玉樹硬著頭皮上前,不敢幫崔玉蓮說話,只代表自己,弱弱地說了一句:“大哥,這事我真的不知情啊,我都好多年沒見著黃兆興那小子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崔玉山現在要糾結的不是這些,他看著崔玉樹道:“既然事情你已經知道了,今天我在這裡說一下我的決定,我打算和玉蓮斷親。”
“爸媽已經過世,當年的財產也都已經劃分完了,斷親不涉及到這些,以後不再來往便是,另外我希望玉蓮不要再踏足崔家在省城的大宅,包括玉樹你們那邊。”
大宅裡的兩棟別墅,雖然是兄弟兩家住著,可細究下來,產權是一起的,目前都在崔玉山手上。他有資格做這個主。
“好,大哥,我們家以後也不和姐來往了。”崔玉樹答應的幾乎沒有什麼遲疑。
崔玉蓮眼神更加驚訝,“玉樹,你怎麼能這麼說?”
這些年,因為當初的事惹惱了大哥和大嫂,她幾乎很少去大房那邊,但是和二房卻走動的頻繁,幾乎每個週末都會見面。
可現在,玉樹就這麼毫不遲疑地放棄了她這個姐姐?
“姐,要怪你就怪兆興吧,都是他瞎胡鬧。”
崔玉樹板著臉,義正嚴辭,“姐,雖然以後不來往了,但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,不能那麼慣兒子,慣出來的兒子是成不了才的。”
崔玉蓮被說的氣悶,兆興不過是在男女之事上有些糊塗,別的地方又沒什麼問題,憑什麼被這麼指責?
可她知道,這會不是吵這個的時候。
沒有回應崔玉樹的說教,崔玉蓮將目光投回大哥那裡,“大哥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,我以後一定管好兆興,還有那個情人,回去我就讓他斷了!”
“隨你。”
崔玉山板著臉,“該說的我都說完了,就這樣吧。以後有事不要再找我們了,等下我也會叫廠裡和別墅區的門衛,把你的車牌從通行名單上劃除。”
“好了愛華,我們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崔玉山和肖愛華來的快,走得也快。統共在病房裡,也才待了二十分鐘不到。
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崔玉蓮遲遲迴不過神。
心底只不停迴盪著兩個字——
完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