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局裡上午要開會,羅文斌又惦記著讓爸趕緊找律師,特意趕在上班前,先繞路去家屬院送了一趟存摺。
“怎麼只有這八萬?”羅立偉看見那原封不動的八萬塊,有些不滿。
這八萬還是當初他分給文斌的,裡外裡相當於他這個老爸都求到了頭上,文斌還一毛都不拔!
“爸,我最近工作要調動,手裡的錢還有用處,暫時挪騰不出來。這八萬你先拿回去用著,反正付律師費也不是一上來就全給了,等到後面,要是錢不夠還有需要,我再想辦法。”
羅文斌的工作,就是老羅家的驕傲。
羅立偉一直指望兒子往上爬,當上大領導,徹底改換家裡的門庭。
話既然講到這個份上,羅立偉也不好多說什麼了,“好吧,你工作的事做重要。那回頭要是不夠,我再跟你說。”
“行了,你不是局裡早上還要開會嗎?趕緊去吧,別遲到了。”
“嗯,爸,那我先走了,過幾天再來看你。”羅文斌將目光從姑姑剛端上桌的早飯上移開,心裡越發煩躁。
他特意來送錢,爸和姑姑也不問問他,要不要一起吃個早飯?
不過他知道,這也怪不到爸和姑姑頭上,以往每一天他出門前,秦小茹都會將他的早飯準備好。
日復一日,每一天幾乎是他剛洗漱好,熱乎的早餐就擺到了桌子上。
一週七天,變著花樣。
如果週一是豆漿油條,那麼週二這兩樣不會再出現在桌子上,有時候換成皮蛋瘦肉粥,有時候又換成現烙的蔥花餅,再或者是蒸餃、小餛飩、牛肉麵……
結婚幾年,日日如此,除了今天!
也不知秦小茹今天哪根筋搭錯了,一大早起來,不著急做飯,先在陽臺上慢條斯理地伺候她養的那些花。
他催促她,她還讓他著急就先去外面吃,說是家裡什麼都沒有準備!
看來還是昨晚那兩萬塊錢的事。
真是豈有此理,他還沒說她呢,她反倒先鬧上了!
羅文斌氣沖沖騎車出了家屬院,路過擺攤賣餡餅的推車,掏錢買了兩個。
韭菜雞蛋餡的。
可能做出來時間有些久了,皮發軟,一點都不好吃,跟秦小茹的手藝比差遠了。
不過這會趕時間,他也沒有別的選擇,只能囫圇嚥下去,抓緊騎著車子趕去上班。
羅文斌的腳踏車剛拐進另一條路,家屬院門口的公交站臺上,秦小茹小心翼翼地從站牌後面繞出來,探頭張望了幾眼,確認羅文斌已經離開,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,攏了攏裹在頭上的圍巾,快步往家屬院裡走去。
熟悉的單元門,熟悉的樓層,不過她不是來找公公羅立偉的。
“你是?”聽到敲門聲,吳三妹開啟房門,有些迷茫地看向面前大半張臉都擋在圍巾後頭的女人。
秦小茹拉下圍巾。
”?婦媳的二老,家羅門對是你“,來出認,下一了愣妹三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