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注意到羅語淑蒼白的臉色,和身上穿著的病號服,“弟妹這是也生病了?”
不等羅語淑回答,他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提著的禮品,“抱歉,兆興沒有跟我說,我還以為只有崔阿姨在住院,也沒準備什麼合適的東西。”
“這束花送給弟妹吧,擺在床頭,祝你早日康復!”
男人說著,便自說自話般地將手中的花束擺在床頭櫃上,接著對羅語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羅語淑被那笑容晃了一下,不知為何,她有點不願意讓眼前的男人看到更多自己狼狽的樣子。
垂下眼簾,她只低聲回應了一句“謝謝”,接著便道:“我婆婆在隔壁病房。”
“那我過去看崔阿姨了,弟妹你好好休息。對了,我給你留張名片,在省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聯絡我就是。都是自家人,不要客氣。”
病房裡再次恢復安靜。
羅語淑低頭看了眼手中抓著的名片,指尖在上面的名字上摩挲了兩下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真是諷刺,一個外人都知道送她花,讓她好好休息。而她自己的丈夫,從始至終沒有關心過一句。
她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呢!
“太太,老夫人說要等腿養好、石膏去了,再回安市。”護工不知何時已經走回了病房。
突然冒出的聲音讓羅語淑驚了一下。
她趕緊把手裡的名片,放進床頭櫃的抽屜裡收好。
對於護工的回答,心裡卻沒有了最初那麼失望,只淡淡應了一句,“我知道了。”
算了,在省城多留一陣也無所謂。
就當是在醫院養胎了。
反正黃兆興現在徹底不遮掩養小三的事,就算回去,黃兆興也未必著家,在哪裡都一樣,在哪裡她還不都是隻有自己一個人?
羅語淑自嘲的笑了笑。
這會兒她還不知道,因為沒有回安市,正好讓她躲過了一“劫”。
…
“什麼,借錢?”
機關單位家屬院裡,羅文斌舉著電話,眉頭皺的快要能夾死蒼蠅似的。原本今晚應酬,得知年後自己職位調動的好心情,這會兒因為電話那頭的話,已變得蕩然無存。
“爸,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?”
“你別管,你先借給我。等過一陣子,我手頭倒騰出來了就給你。”
“爸,你不說我怎麼借給你?”羅文斌眉頭夾得更緊了,“你要的可不是一筆小錢,十萬塊,你不說清楚,我是不可能借你的。是不是劉琴,又攛掇你買房了?”
電話另一頭,羅立偉心虛了一下,嘴裡卻否認道:“不是,是別的事。文斌,我今天見到陳桂芳了,她現在可不得了,連保鏢都請上了,看來你姐姐、姐夫說得是真的,她現在真的成了大財主了。”
羅文斌皺著的眉頭鬆開一些,“爸,你是不是要錢請律師?”
”。夠不錢頭手爸,錢不要需都,探偵家私麼什那請得還,師律請了除,多有底到家的楚清先得,理道有也的說們他夫姐你前之得覺我實其,師律請是不也,對對……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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