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生還站在院門口，等她回答要不要一起苟。
楚晏把楚家的信摺好，塞進袖子裡，看了他一眼：“我不苟。”
顧長生：“……”
顧長生內心嘟嘟嘟：兄嘚！跟我還用得著裝硬氣的嗎？
“不過你想苟，我也不攔著。”楚晏說，“藏經閣的地你接著掃，以後誰再踹你掃帚，報我的名字。”
顧長生握著掃帚站在門外，站了很久。
報我的名字。
他在藏經閣掃了幾百年地，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這句話。
他沒再多問，轉身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藏經閣的執事發現，掃地的雜役請了一個月的假，理由寫的是“回老家探親”。
執事翻遍了名冊，也沒找到這個雜役的老家在哪。
倒是發現這雜役在名冊上的入門時間，比執事他爺爺還早。
“莫不是名冊記錯了？”
執事嘟嘟囔囔半日，自己拿筆改了。
……
去雲州的前一天，楚晏去找師尊謝不言借飛舟。
謝不言躺在劍峰的石頭上曬太陽，眼睛都沒睜：“借可以，一天五十塊靈石。”
楚晏：“你可是我師尊。”
“親師尊，明算賬。”謝不言翻了個身，“再說了，你一個人去，用什麼飛舟，御劍不就行了？”
楚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原著裡只說這師尊摳門，沒說他摳到自家徒弟頭上。
楚晏想了想，說：“不是一個人。”
謝不言睜開了一隻眼。
楚晏身後站著三個人。
陸驍揹著一把新領的鐵劍，說他是跟去當隨從的。
他腦子裡的系統已經響了一早上。
【警告！！！警告！！！任務目標即將離開宿主活動範圍，請宿主跟隨！】
姬玄換了一身書童的青衣，手裡捧著一方硯臺，說師兄出門在外，總要有人磨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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