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楚晏就帶著人離開了溫家。
溫家沒人出來送。
溫老太爺稱病不見客，溫雪容把自己關在屋裡一天沒出門，溫家家主溫懷遠倒是在門口露了個面，笑呵呵地說招待不周，還送了一大盒靈果當賠禮。
楚晏看著那盒靈果，沒接。
姬玄替她接了，轉身就遞給了顧長生：“你先嚐。”
顧長生：“……憑什麼是我？”
“你是車伕。”
顧長生內心小九九：車伕招誰惹誰了？
他嘴上嘀咕，手上還是拿起一顆靈果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，又放了回去。
“有毒嗎？”楚晏問。
“沒毒。”顧長生說，“就是有點餿。溫家送禮挺摳的。”
楚晏：“……”
沈硯跟在最後面上了飛舟。
他在溫家待了三年，走的時候只帶了一把斷淵。
連一件換洗衣服都沒有，身上還穿著那件磨破了膝蓋的粗布衣裳。
陸驍看他那副樣子，從自己的包袱裡翻出一件外門弟子服，扔了過去：“穿上，別丟師兄的人。”
沈硯接住衣服，看了陸驍一眼：“多謝。”
陸驍脖子一梗：“不用謝，我是怕你凍死了，師兄還得給你收屍。”
他說完，腦子裡的系統又響了。
【叮！檢測到宿主對競爭者釋放善意。】
【本系統表示不理解。】
陸驍小九九：你不理解的事多了去了。
……
飛舟升上雲層以後，楚晏把所有人叫到了船艙裡。
“回去的路上，有人要殺我們。”
幾個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，齊刷刷看向她。
陸驍第一個站起來：“誰？”
楚晏看了一眼姬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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