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名，一罈三百年的醉仙釀。”
顧長生嚥了口唾沫。
“第三名，十斤靈獸肉乾。”
顧長生：“……我去看看。就看看。”
楚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：拿捏了。
接下來一整天，楚晏都泡在練劍坪上帶人。
她發現自己教起人來意外地順手。
原著看了三遍，誰後來練什麼功法、走什麼路子、卡在哪個關口，她記得比人家自己還清楚。提前說出來，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。
陸驍的玄霄劍經剛到第二層，她告訴他第三層得換一種呼吸法子。
陸驍照著試了一次，當場突破到築基二層，興奮得在坪上轉了三圈。
沈硯劍骨剛覺醒，劍氣收不住，夜裡燙得睡不著。她教他睡前用劍意溫養斷淵，當晚他就覺得那股火被壓下去了。
寧絕不用她教。可她隨口說了句“你左肋的空門還沒補”，寧絕一個人在坪上站了半個時辰，把那一招翻來覆去練了幾百遍，練到天擦黑。
姬玄不用練劍，楚晏給了他一本最基礎的引氣訣，讓他在旁邊打坐。
他經脈剛通，一點靈氣都引不進來，坐了半天，額頭上全是汗，後背的衣裳都溼了一片。他沒吭聲，也沒停，就那麼硬坐著。
楚晏走過去，在他後背上點了一下：“別憋著。靈氣是引進來的，不是吸進來的。你當它是墨，慢慢磨。”
姬玄愣了一下，照著她的話，把呼吸放慢。
一炷香以後，第一縷靈氣順著他的手腕鑽了進去。
姬玄睜開眼，看著自己的手腕，看了很久。三年前他剛來太虛宗，長老們摸了他的骨，說這輩子都修不了仙，讓他去打雜。
現在他引進了第一縷靈氣。
他抬起頭想說句什麼，楚晏己經轉身去罵陸驍了：“手腕！說了多少遍手腕放鬆！”
至於顧長生，他在坪邊那棵老松樹底下睡了一整天。
楚晏過去踢了他一腳：“你不練？”
顧長生翻了個身：“我在練。”
“練什麼？”
“練怎麼睡覺不被人發現。”
楚晏：“……我發現了。”
“那說明我還得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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