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一件事，我要告訴你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她。
“前世，你死在楚家祖祠。”
楚晏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“那天，我沒趕上。”寧絕的聲音很低，“我到的時候，你己經沒氣了。”
“你身上，有五道劍傷。”
楚晏沒說話。
五道劍傷。
原著最後一卷，五個男主把原主堵在楚家祖祠裡，一人一劍。
寧絕是其中一個。
可寧絕說，他沒趕上。
楚晏看著他，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原著裡寫的，和寧絕記得的，對不上。
“那五劍……”她試探著問，“是誰刺的？”
寧絕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我到的時候，祖祠裡只有你一個人。”
“這一世，我一定會查清楚。”
楚晏坐在床邊，後背一陣一陣地涼。
原著裡明明白白寫著，五個男主一人一劍。
可寧絕前世沒趕上。
那第五劍，是誰刺的？
……
從偏房出來，楚晏沒回屋，往練劍坪走了一趟。
她想吹吹風。
練劍坪上有人。
陸驍一個人站在月光底下，握著鐵劍，一劍一劍地劈那塊崖邊的石頭。就是他頭一天來劍峰，用樹枝劈出白印的那塊。
石頭上己經密密麻麻全是劍痕。
楚晏站在邊上看了一會兒：“大半夜的，不睡？”
陸驍手一抖，劍差點脫手。他轉過身，看見是她，臉刷地紅了：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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