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強第一場，沈硯對顧長生。
這一場，從開始到結束，一共用了三息。
執事弟子喊開始。
顧長生往後退了一步。
然後他從擂臺上掉了下去。
執事弟子舉著手，張著嘴，半天沒喊出聲。看臺上幾萬個人，也張著嘴。
顧長生站在擂臺底下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抬頭衝執事弟子說：“我出界了。”
執事弟子：“……您是自己退下去的。”
“對，我退多了。”顧長生一臉誠懇，“腳滑。”
沈硯站在擂臺上，握著斷淵，劍都沒來得及拔。他低頭看顧長生，顧長生衝他擺擺手：“兄弟，決賽加油。”
執事弟子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太虛宗，沈硯，勝。”
看臺上一片噓聲。
高臺上，謝不言笑得前仰後合，拍著掌門的肩膀：“掌門，你看這孩子，多懂事！”
掌門：“……謝不言，你把手拿開。”
楚晏坐在看臺上，面無表情。
她心裡冷笑：昨天掃飛衛青崖的時候，可不是這個樣子。
姬玄在旁邊翻著賬冊，慢悠悠地說：“顧兄這一場，押他三息之內出界的，一賠兩百。”
“誰押的？”
姬玄沒說話，把賬冊翻過去一頁。
押注人那一欄寫著三個字：顧長生。
楚晏：“……”
……
第二場，楚晏對陸驍。
陸驍走上擂臺，太虛宗的看臺上爆出一陣叫好。
一個多月前，他還是外門一個被人踩著手背碾的雜役。現在，他站在西宗大比的西強擂臺上。
就算今天輸了，他也是整個外門的傳奇。
陸驍握著鐵劍，看著對面的楚晏。他兩隻手全是昨天打出來的傷，纏著布，布上還滲著血。
楚晏看著他：“傷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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