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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呀！”
村民裡炸開了鍋，嘈雜聲一下子湧了上來。
“老天爺，黃小毛是被人弄死的？這怎麼可能啊？”
“就是說啊，我一首以為他是突然害病沒了的，誰想得到是林懷川和王靜下的手？”
“這兩人心肝都黑透了，背地裡跟黃小毛的媳婦勾搭不說，還把人命也給害了。”
王靜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，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枯葉子，聲音又尖又慌：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，我沒有**，我沒有殺他。”
通姦的名聲再臭，也不至於把命搭上。
亂搞男女關係，判下來也許還能留一條活路，可要是背上人命，那就是拿命抵命的事。
林懷川那邊的情緒也繃斷了線，聲音發顫：“我沒有，我沒有殺黃小毛。
對，對，是她，黃小毛是她害死的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他抬起被銬住的手，指向王靜，嘴巴不停往外倒：“還有我舅舅和舅媽，是他們買了老鼠藥，熬了一鍋湯騙黃小毛喝下去。
我真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。
同志，你們要抓就抓他們，別抓我。”
這話一甩出來，村民們的議論聲又高了幾度。
“好傢伙，原來黃小毛是他們一家子合夥弄死的。”
“這一家子心裡可真夠硬，殺了人還能安安穩穩過這些年，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。
過了這麼久，咱們還真當黃小毛是突然斷了氣的，誰能想到是讓這群所謂的親人下了毒手。”
王福的耳朵裡灌滿了那些閒言碎語，每一句都像鈍刀子割肉。
“黃小毛死前幾天還跟我拍胸脯說，又要當爹了。
他咧嘴笑著說要多掙工分，讓王靜安安穩穩坐月子。
這才幾天的光景，人就沒了，我還尋思那母子倆往後日子怎麼過……”
“誰能想到，那是被自己家裡人一條繩子勒斷了命。”
“他雖然是王福家上門的姑爺，可人老實，力氣也大，地裡的活從來不掉鏈子。
這麼好的漢子，硬生生讓王福一家子給**了。”
王福的臉皮繃成了鐵灰色。
他猛地抬手，指向幾步外站著的林懷川，嗓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“林懷川，你這條沒良心的狗！當初小毛撞見你跟靜靜在床上，聽見你們說那兩個孩子是你的種，他沒鬧也沒砸，只說要跟靜靜離了，成全你們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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