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去十里巷。”
蘇茯苓率先邁步。
十里巷跟沈家隔著三條街，腳下的石板路被夜露打得微溼，走起來差不多要二十分鐘。
“你來沈家之前，跟你家裡人說過嗎？”
蘇茯苓邊走邊問。
李小芳搖頭：“沒有。
我是被劉會計半哄半拽著去的，她說什麼給我介紹物件相親，我才跟她走的。
我沒跟家裡打招呼，我爸媽肯定急瘋了……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我人就在沈家。”
不多時，一行人在一扇斑駁的木門前停了下來。
李小芳抬起手，叩了三下。
門內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，帶著被驚醒後特有的疲憊和警覺：“這麼晚了，誰呀？”
李小芳的鼻子一酸，哽咽著回應：“媽，是我。”
李媽媽心裡猛地一緊，抬手推開了門扇。
門外站著個年輕姑娘，後面還跟著兩個高個子男人。
她聲音發顫地問：“芳兒……你不是去沈家了嗎？怎麼半夜跑回來了？這兩位是誰？”
蘇茯苓接過話：“你知道她去沈家了？”
李媽媽點頭道：“劉會計讓人捎話說，她女兒受了點驚嚇，想讓你去陪著說說話，畢竟你們一般大。
這……難道不是這樣嗎？”
蘇茯苓說：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劉秀麗的安排倒是滴水不漏。
可她怎麼也想不到，那個本該一首昏迷不醒的人，會把她的計劃全攪了。
“媽，嗚……咱們讓人騙了。”
李小芳眼淚湧了出來。
蘇茯苓看了一眼天色，轉頭對李家母女說：“阿姨，李姑娘，我還有急事得先走。
你們娘倆還是回屋說去吧。”
她掃了掃西周。
一個姑娘家在半夜裡從外面回來，讓街坊鄰居瞥見，難免惹來閒言碎語。
“好，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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