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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你們跑去廠門口，又是他在那裡**大家的情緒，鼓動你們往裡衝，想製造混亂。
散佈假訊息，蠱惑人心，挑起事端，破壞團結，這一條條都是重罪，證據己經落實，我們現在依法對他進行秘密抓捕。”
村長聽完，嘴巴張了張，半天才擠出聲音：“這……怎麼可能？就算鄭寶平時再吊兒郎當，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來吧？”
陸淵朝面無表情地說：“他好酒又好賭，成天不務正業，錢從哪裡來？早就被敵特分子盯上，花錢收買，當了他們的工具。
村長，鄭寶的事情己經查實，人我們必須帶走。
但為了不打草驚蛇，這次行動不公開。
你們村裡留心一下，這幾天要是有人來找鄭寶，尤其是不認識的，馬上跟我聯絡。”
村長神色一凜，重重點了點頭。
那個八旬的老太太指尖擦過牆壁，帶下一縷灰白的粉塵。
陸淵朝的聲音壓在喉嚨裡，他盯著面前這位雙目失明的婦人，試圖從她佈滿皺紋的臉上找到一絲動搖。”鄭奶奶，您兒子犯了事，我們必須帶他走。
但考慮到敵特分子可能利用您來威脅，我們得把您轉移到安全的地方。
等所有暗處的釘子都被拔掉，再送您回來。”
她那雙看不見的眼睛卻像能穿透一切。
鄭奶奶把柺杖往地上一頓，木頭撞擊磚塊發出沉悶的迴響。”陸廠長，我替我那個不肖子向所有人請罪，向這個國家請罪。
是我這個做母親的，從小沒把他教明白，慣著他，縱著他，才讓他走了這條背叛的路。
我心裡頭慚愧得很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空氣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。”我不求你們寬恕他。
他做錯了事，就該扛著。
但我這把老骨頭不想走，說不定哪天就埋進土裡了，我不想死在陌生的地方。”
陸淵朝的眉頭擰成一團。”可是萬一——”
“你聽我說完。”
鄭奶奶抬起手，那隻枯瘦的手在空中微微顫抖，但聲音卻出奇地穩，“我不會變成壞人的把柄。
我兒子沒教好，但我絕不會成為他的軟肋。
我保證。”
她轉過身，面朝鄭寶的方向。
那張被歲月刻滿溝壑的臉正對著跪在地上、被堵住嘴的男人。”鄭寶，前西十年我沒好好教你。
往後就讓國家來給你上這堂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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