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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起這個，幾個老知青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，互相看了看：“還有這回事？”
新知青們心裡其實一首記著這事，只是跟陸淵朝和蘇茯苓不熟，張不開口去問。
畢竟，在地裡刨食跟去養豬廠幹活，一個累死累活，一個不光輕鬆還能拿工資，逢年過節還有福利，誰不眼熱？
張蓮蓮的嗓音帶著試探性：“李青青，陸淵朝真答應過你們，選兩個人進他那個廠子？”
這些年，她們這群人除了學劉春花那樣找個村裡男人嫁了，讓婆家掏錢出力換份清閒差事，其餘人想拿份有工資的輕鬆活，難度和回城差不多。
李青青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周紅蓮的眼珠先動了下：“可不是嘛。
那天陸同志來接蘇知青時，自己說的，我們這些人都可以去他那兒幹活。
只是日子過了這麼久，一點動靜沒有，也不知道陸同志是不是把這事丟腦後了？說起來也怪我，火車上得罪過蘇茯苓同志，脾氣不好。
說不定陸同志就是替她出口氣，隨口說說。
反正沒寫紙上，忘了也正常。”
李青青聽完，臉黑得像鍋底，嗓門抬高：“周紅蓮，你打的什麼算盤？還不死心想讓我和茯苓鬧翻？我勸你省省，我不會跳這個坑。”
這話一齣口，周紅蓮心裡反倒鬆口氣，暗自冷笑：李青青，你這次可猜錯了。
我不是要挑撥你倆，我是要往所有知青心裡釘根釘子。
劉志平想搞臭陸淵朝，把他從養豬廠的位置上拽下來，那就先拿他的信譽開刀。
周紅蓮立刻縮到宋衛東身後，語氣帶著歉意：“青青，我就是隨口提一句，你發這麼大火幹嘛？難不成你心裡也惦記著陸淵朝沒兌現那話？你放心好了，蘇茯苓同志雖然己經有兩份活兒，肯定不會忘了陸同志讓你們進廠的事。”
在場的人都沒接話。
這挑撥的意思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。
不過，陸淵朝當初那話，真就是隨口一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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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家院子裡，陸母和陸父進門時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陸清香扛著鋤頭匆匆跨進門檻，聲音裡帶著急：“爸，媽，村裡人都傳遍了，說大弟上回去火車站接茯苓時，對他們那批知青許諾過，要挑兩個去廠裡幹活。
這都過去兩三個月了，一點影兒沒有，大家都在嘀咕大弟是不是打算耍賴。”
陸父眉頭擰成疙瘩：“我們也聽到了這些閒話。”
陸母滿臉疑惑：“老二真說過這種話？”
陸父點點頭：“應該是說過的。
這些風言風語，八成是從知青點吹出來的。
拖了這麼久沒動靜，怕是有人想用這流言逼一逼老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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