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顆東西沒碰到主要血管和神經，取出來之後就是破了層皮肉的傷，住上兩天院觀察觀察，就能回家養著了。”
蘇茯苓的眼眶還紅著，嘴唇卻鬆了，連連彎下腰：“謝謝您，程院長，太謝謝您了。”
程院長擺了擺手，臉上的笑意沒散，語氣卻壓得懇切了些：“蘇同志，別這麼客氣，這都是醫生的本分。
一會兒陸同志就推出來了，傷口上過藥就不要總去碰，這幾天別沾水，飲食上忌一下口，辣的、**的都先停一停。”
“記下了，記下了。”
蘇茯苓一連點了好幾下頭。
院長還沒來得及轉身，走廊那頭就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。
陸父陸母跑在前面，身後的老爺子拄著柺杖，步子踉踉蹌蹌，後頭還跟著兩個臉色發白的親戚。
陸母一把抓住蘇茯苓的胳膊，聲音都在發抖：“囡囡，外頭的人說老二叫槍打了，快不行了——人在哪呢？他到底怎麼樣了？”
話音沒落，陸母的眼淚先掉了下來，嘴上己經嗚咽出聲。
蘇茯苓趕緊把她的手掌攏住，用力握了握，聲音壓低了卻很穩：“伯父、伯母、爺爺，你們先別急。
彈頭己經取出來了，醫生親口說的，沒傷著要緊地方，就是傷了皮肉，養兩天就沒事了。”
“囡囡，這話當真？”
陸父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
蘇茯苓側過身，把程院長的位置讓了出來，“您看，程院長剛親自主刀給阿朝做的手術。”
程院長朝他們點點頭，語氣篤定：“陸廠長那一槍確實打在了肩膀上，沒有傷及要害部位。
您幾位放寬心，休養幾天就能出院。”
陸父連說了兩聲謝謝，陸母拿手背蹭了把眼淚，臉上的恐懼這才退下去大半。
程院長正要邁步離開，蘇茯苓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程院長，請您留一步。”
院長回過頭，眼裡露出些疑惑：“蘇同志，還有什麼事情嗎？”
蘇茯苓的臉色沉了下來，聲音也跟著低下去，像一根拉緊的弦：“程院長，我想請您幫個忙——對外面的人說，陸淵朝傷到了要害，彈頭取不出來，人怕是撐不住了。”
程院長眉頭一擰，目光在她臉上定了幾秒：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蘇茯苓往前邁了半步，離院長更近了些：“我物件這次中槍，不是意外，是有人布好了局一步一步引著他往裡踩的。
您想知道**是怎麼打進去的嗎？”
程院長沒接話，只是擰著眉頭看住她。
“是在一場故意引發的人群騷亂裡，有人在暗處找準了時機開的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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