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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放心，她好歹是我親孫女，我再煩她也不會隨便扔出去。
那戶人家條件好，父母都是雙職工，家裡有個兒子，就想找個女孩做伴。
這麼好的門庭，長大了想嫁進去怕是都高攀不上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蘇麗娟抬手指著婆婆，嘴唇抖了又抖，喉嚨裡哽住一口氣，眼睛一翻，身子軟軟地朝後倒去。
蘇茯苓臉色一變，衝著走廊喊：“醫生！醫生快來！孕婦暈過去了！”
消毒水的氣味從走廊盡頭蔓延過來。
醫生推門進來時，白大褂的下襬還帶著急診室的涼意，他俯身檢查了床頭監測儀上的資料，指節在病歷板上敲了兩下。
“你們對病人做了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怕吵醒瓷磚縫裡的什麼東西，“她本來就胎像不穩，現在又被驚嚇**，你們是想讓她母子倆都交代在這裡嗎？”
李老太的臉像是被凍過的豬肝，硬邦邦地繃著，“她自己膽子比耗子還小，關我什麼事？大夫，你倒是說說，我大孫子怎麼樣？”
“孩子暫時沒事。”
醫生摘下聽診器，金屬頭在燈光下晃了一下，“但孕婦不能再受任何驚嚇了。”
白大褂的背影剛消失在門後，李老太就一把拽住李圓圓的胳膊。
蘇茯苓側身一擋，那枯瘦的手指撲了個空。
老太婆的唾沫星子濺到牆壁上：“你這個賠錢貨！喪門星！一提你的名字你媽就氣昏過去——不是掃把星是什麼？”
她的手又伸過來，指甲幾乎要剜到蘇茯苓的鎖骨。
蘇茯苓握住那隻手腕，力道讓她指節發白。”你這個老不死的攪家精，”
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“李家有你這種貨色，三代都翻不了身。
你才是最大的賠錢貨，最大的掃把星。”
這話她憋了很久了。
從踏進李家門檻那天起。
李老太的臉漲成了紫茄子色，手指顫抖著指向蘇茯苓的鼻尖：“你個狐狸精！跟男人睡覺的**！你憑什麼管我李家的事——”
“啪。”
耳光聲在病房裡炸開，像乾透的樹枝斷裂。
蘇茯苓的手掌還懸在半空，指根發紅。”死老太婆，”
她的氣息不穩，“我從進門你就罵，罵到現在，你真以為我會一首忍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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