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槍口首首地對準蘇茯苓，“你個*子，別跟老子裝傻。
要不是你，我他媽能落到這一步？你給我死吧！”
扳機扣下去的那一刻，槍聲炸開了院門口的寂靜。
“砰——！”
緊接著是金屬撞擊地面的脆響，“噹啷”
一聲，那把槍脫了手，在地上打了兩個滾，停在了劉雄的鞋邊。
劉雄低頭看了一眼，又抬頭看向對面——那女人不知什麼時候蹲了下去，右手還撐著地面，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長的東西，在路燈下泛著冷光。
劉鎮東捂著發麻的手腕，滿臉都是不可思議。
鮮血從捂住腕部的手指間滲出，劉鎮東的瞳孔倏地緊縮，那張原本寫滿掌控神情的臉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冰水。
他往後退了半步，目光死死釘在對面女人垂下的那隻手上。
那隻手裡，黑洞洞的槍口正泛著冷光。
他感覺到嘴唇在發抖。
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她身上？她只是陸淵朝的媳婦，一個普通女人，根本不該觸碰這種**。
方才他分明沒有看見任何金屬反光，她的手掌始終攤開著，就那樣空空蕩蕩地站著。
可眨眼之間，槍就像變戲法一樣出現了。
劉雄的脖子瞬間漲得通紅，腎上腺素讓他的指尖開始發麻，他用同一句話重複著罵出口，同時也從腰間掏出自己的傢伙。
槍口對準了那張仍帶著笑意的臉。
然而那一瞬間的猶豫要了他的命。
蘇茯苓的身形動了，她的動作流暢得像被風吹彎的蘆葦——沒有多餘的花哨，手腕翻轉，她的槍管比對方的更快一步對準目標。
兩聲悶響幾乎疊在了一起。
**沒有落在致命處。
劉雄的肩膀猛地向後一扯，外套上多了一個焦黑的洞，他還未及咒罵，第二發己經蹭破了他的上臂皮膚。
劉鎮東幾乎是同一時刻感覺到手肘像被火燙過一般，握力瞬間潰散，那支槍啪嗒一聲落在水泥地上。
響聲引來了附近的人影。
最先探出頭的是隔壁的老太太，她端著搪瓷缸，眯著眼睛往這邊張望，看到劉鎮東胳膊上滲出的紅色時，搪瓷缸差點脫手。
接著是巷口幾個下棋的中年人，一個端著飯碗的小男孩，還有兩個扎著頭巾的婦女。
劉鎮東看見人群湧來，眼睛裡閃過一絲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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