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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馬路牙子上，嘴巴張開了三次才閉上。
第三次是她抱起孕婦跑向醫院。
旁邊還有個孩子被她夾在胳膊底下，小女孩的鞋掉了一隻，她沒停。
背影跑起來的姿勢不算好看，像一隻拼了命的野獸，但她越過他身邊時，能聞到她汗味裡帶血的鐵鏽氣。
現在這是第西次。
他己經知道她結婚了。
心底有個聲音說，算了。
可另一個聲音說，當個普通朋友也行。
他選了後者。
墨景煜走到近前，蘇茯苓正和謝小晚站在電梯口的綠植旁邊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嘴角向上扯出一個弧度：“蘇同志，這世界真不大。
半年碰西回。
上回那八個歹徒，你一個人全收拾了。”
謝小晚搶在前頭接話：“我們家茯苓打小就這本事，制服幾個壞人算什麼。”
墨景煜笑著補充：“第一次更絕。
火車上偷她錢袋那扒手，她一個反手，那手腕咔嚓一聲。
一車廂的人全傻了。
還有兩個小混混，本來想佔便宜的，看她那身手，臉紅到耳根，自己縮回座位去了。”
謝小晚雙手合攏，眼睛發亮：“火車上反手製服扒手？茯苓你真是——”
“是他們不長眼。”
蘇茯苓打斷她，聲音不冷不熱。
“對對對，”
謝小晚拍了一下手掌，“偷誰不好，偏偷最硬的那個。”
蘇茯苓嘆了口氣：“再誇，江湖上怕要有我蘇茯苓的傳說了。”
謝小晚湊近一步，壓低聲音：“你不是傳說，你是文工團的傳說。
那一場胸口碎大石，整個團都炸了。”
當初那些在巷口搓衣服的老太太，之前總愛嚼舌根，說她懶，說她不洗衣服，說她嬌氣做不來媳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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