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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闊瞳孔微縮，瞬間聽懂了弦外之音：“讓我當臥底？三萬……是不是有點打發叫花子？”
“嫌少？”蘇茯苓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，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，“那我只能換個目標了。記得你手頭還有幾個兄弟吧？我想他們之中，肯定有人拒絕不了這筆鉅款，甘願替你賣命……”
若不是看在他這張臉還算周正，能唬住人的份上，她根本懶得浪費時間跟他廢話。
“別！三萬就三萬！”
袁闊臉色大變，心中狂喜，面上卻還要裝作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，“不過小丫頭，話得說在前頭。我憑什麼信你？萬一你是耍我玩呢？總得先交點定金吧？”
話音未落，蘇茯苓己從書包中抽出一疊厚厚的現金，首接塞進他懷裡。
“一萬。五千定金，另外五千拿去置辦行頭——買套像樣的西裝，把手臂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紋身洗了，換個清爽點的髮型。”
看著手中溫熱的鈔票，袁闊心裡的疑慮煙消雲散。
本來那紋身就是用來嚇唬弱雞的，如今既然要裝正經人，洗了就洗了唄，反正也不值錢。
他笑嘻嘻地數完錢，挑眉問道：“什麼時候上崗？”
蘇茯苓存下他的號碼，聲音清冷如冰：“等通知。”
說罷，她轉身離去，背影決絕而孤傲。
原本計劃是高考後再徹底清算白羽母女，既然她們這麼迫不及待地跳出來送死，那便不用等了。
週末時光飛逝，轉眼便是週一清晨。
多日未歸校蘇雪怡起了個大早，對著鏡子精心描眉畫眼。
她篤定自己的月考成績穩進年級前五十，按照之前的協議，她依然是這一中的天之驕女。
然而，今天的公交車上，氣氛詭異得令人窒息。
蘇茯苓獨自坐在後排，享受著片刻的清淨。而前排的蘇雪怡身上噴著濃烈刺鼻的香水味，隔著兩條過道都能聞到那股刻意營造的優越感。
對於蘇雪怡能否留下，蘇茯苓毫無波瀾。
留也好，走也罷，對那個女人來說，都是弊大於利的深淵。
車剛停穩，人群瞬間沸騰。
“快看！蘇雪怡回來了！”
“喲，臉皮真厚啊，這種人怎麼還有臉回一中？”
“人家可是跟校長簽過協議的，只要考進前五十就能繼續讀書。可惜啊，也就她能混進去。”
“得了吧，肯定是精英班有人家裡出事請假，沒人跟她競爭，這才‘撿’了個第五十名。”
“白來的名次，也好意思腆著臉回來炫耀？”
嘲笑聲、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，蘇雪怡強撐著笑容，眼神卻在慌亂中西處躲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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