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傭人滿臉委屈,瑟瑟發抖不敢言語。夫人之前嚴令交代,大 學習期間嚴禁打擾,她們哪裡敢擅自上報?即便斗膽聯絡助理,得到的也是對方冷漠的回覆——夫人正在忙。
憤怒之下,蘇雪怡不再猶豫,抬腿便要上樓。
袁闊身形一閃,橫臂攔住去路,語氣強硬:“二 ,上面不能去。”
“你給我讓開!”蘇雪怡怒目圓睜,周身散發著寒意。
袁闊紋絲不動,眼神淡漠:“我是奉命行事,除了大 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在這個家裡,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!”蘇雪怡氣得胸口起伏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“最後一次,讓開!”
袁闊依舊固執地擋在原地,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他的忠誠與冷漠。
就在這時,閣樓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悶哼,像是有人被強行堵住了嘴發出的 聲。
這聲音如同鞭子,抽在蘇雪怡的心頭。她死死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最終只能憤恨地轉身,大步衝回三樓。她衝到蘇茯苓的房門前,拳頭如雨點般落下,砸得房門咚咚作響。
“蘇茯苓!開門!把門開啟!”
面對外界的喧囂,蘇茯苓緩緩起身,面前三扇門幾乎同時開啟。她看著門外那兩個神色不安的弟弟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:“跟你們無關,關上門,戴上耳機,睡覺。”
“哦。”
蘇鈞耀乖巧地應了一聲,迅速退回房間並關上了門。
蘇靖宗站在門口,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沉默地搖了搖頭。他回到屋內,輕輕合上門扉,卻沒有戴上耳機。黑暗中,他的耳朵微微一動,仔細聆聽著門外那壓抑而緊張的氛圍,心中隱隱感到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“蘇茯苓,你瘋了嗎?!”
蘇雪怡的聲音尖銳得近乎破音,雙手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幾乎嵌入掌心,“把我表哥放了!這是命令!”
面對她的歇斯底里,蘇茯苓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嘴角那抹弧度涼薄而諷刺。
“你覺得他做的事,值得被放出來?”
蘇雪怡想起傭人彙報的種種細節,強壓下心中的慌亂,嘴硬道:“不過是看了點少兒不宜的影片而己!哪個青春期的男生沒做過這種事?有些女孩不也看嗎?至於把你關起來嗎?你也太小題大做了!”
蘇茯苓眼底的笑意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深。
“既然在你眼裡,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……”她緩緩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,“那我便讓你好好‘體驗’一下。”
話音未落,她猛地伸手,一把揪住蘇雪怡的髮髻,力道之大,首接拖著對方往樓下拽去。
“啊——!”
劇痛襲來,蘇雪怡慘叫出聲。然而預想中長髮披散的畫面並未出現,隨著髮髻被扯落,一頂做工粗糙的假髮飄落在地,露出底下參差不齊、硬茬般的短髮。
此刻的蘇雪怡,狼狽得像個剛被剃過頭的刺蝟。
她被粗暴地推進了楊冠暫住的客房。房間裡的水晶吊燈散發著冷冽的光芒,映照著兩張截然不同的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