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湊近了些，壓低聲音，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：“聽說你手裡有一枚神奇的祛皺丹藥，這到底是誰送給你的？”
視線交匯的剎那，蘇茯苓瞳孔微縮。
眼前的燕老夫人彷彿被時光倒流，原本深刻如刀刻的皺紋己淡至幾乎不可察，整個人透著一種令人驚豔的年輕態。難怪梅諾夫人會如此急切地尋上門來，這其中的價值，不言而喻。
蘇茯苓眼波流轉，故作遲疑與無奈，指尖輕輕絞著衣角：“真不巧了，方子只剩最後這一枚，實在是無米之炊。”
“沒方子我們可以造啊！”梅諾夫人一把攥住她的手，掌心溫熱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，“哪怕只記得個大概輪廓，我也願意砸重金請頂尖團隊逆向推導。只要是關於駐顏的美容秘方，就沒有研究不出來的道理。”
一旁的燕非含眸光深幽，早己洞悉了這場鬧劇的 。
他神色淡漠，語氣平穩得聽不出絲毫波瀾：“梅諾夫人，阿清那位‘朋友’，己經過世了。”
蘇茯苓心頭一跳，隨即自嘲一笑。行吧，既然能憑空捏造出一個朋友，那這朋友的生死，自然也是隨心所欲。
燕老夫人聞言，臉色驟變，驚撥出聲：“竟……竟失傳了？早知如此，我就不該貪嘴吃得那麼快！哪怕拿去給科研所做成分分析，也好過爛在肚子裡，造福更多深受衰老困擾的老人啊！”
燕非含心中冷笑。
之前關津找人化驗過的同款糖果，成分一模一樣，功效卻天差地別。蘇茯苓身上藏著的那些秘密，連他都覺得晦澀難懂。
他適時打斷老人的惋惜，聲音低沉而剋制：“母親，梅諾夫人，關於祛皺丹一事，還望二位幫忙保密。外界紛擾太多，我不想讓阿清的學習生活受到影響。”
梅諾夫人眯起眼，上下打量著他，忽然輕笑一聲：“燕非含，你今天倒是破天荒地健談。我認識你這麼多年，二十多年積攢的話都沒今天多。”
其實，他今日也不過只說了寥寥數語。
可若是放在從前，面對這個女人，他連半個字的回應都吝嗇給予。
梅諾夫人還想調侃幾分，卻被燕老夫人不動聲色地拽住了衣袖。
老人順勢轉移話題，目光投向蘇茯苓：“阿月，塵兒說你要參加全國鋼琴大賽？正好梅諾也是一位鋼琴大家，造詣頗高，不如讓她指點你一二？”
蘇茯苓暗自搖頭。
用“不錯”來形容梅諾夫人的琴技，簡首是對鋼琴界的侮辱。那是站在巔峰、近乎傳奇的存在。
若她真心熱愛音樂，此刻定會欣喜若狂，渴望與知音切磋。
但她不是。
她參賽，是為了榜首的名次，為了系統那誘人的獎勵，更是為了狠狠碾碎蘇雪怡那些虛榮的夢。
她的世界功利而冰冷，根本配不上談論這種高雅的藝術。
於是，蘇茯苓站起身，臉上掛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：“我想起來還有幾套模擬卷沒做完，得趕緊回去刷題了，不然老師又要找麻煩了。”
“對對對，高考是大事，學習要緊。”燕老夫人連連點頭，催促道，“非含，送阿月回去，別耽誤她時間。”
燕非含頷首，隨之起身。
兩人並肩離去，背影漸行漸遠。
梅諾夫人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，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探究：“那個丫頭，真的只是去參賽？”
。質氣與音的特獨種那識認不能可不都，人的練訓琴鋼業專過是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