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貼上幫扶監督登記後，四合院安靜了好幾天。
中院水池邊少了吵架聲，各家倒水都快，洗完盆就回屋。
誰家孩子跑到賈家門口，也被大人一把拽回去。
那張登記紙貼在門框邊，風一吹，紙角拍著木頭，像在提醒所有人別伸錯手。
李崗照常天亮出門。
他穿著工裝，拎著飯盒，經過賈家門口時腳步沒停。
屋裡傳來賈東旭壓著嗓子的咳聲，他連頭都沒偏。
閻埠貴在前院擦腳踏車，瞧見李崗出來，立刻把抹布往車把上一搭。
“李科長，早。”
李崗點頭。
“昨天藥送到了？”
“送到了，簽收條也交你了。”
閻埠貴往中院看了一眼，“街道辦早上又來了人，給賈家核糧。”
“按街道規矩走。”
閻埠貴連忙應下。
“對，對，規矩走，誰也別亂伸手。”
這句話他說給李崗聽，也說給自己聽。
廠裡食堂這幾天也變了味。
何雨柱站在視窗打飯，勺子落進菜盆裡，再也不敢抖那兩下。
特供科領用單一遞過來，他先看章，再簽字，簽完還把單子壓平。
食堂班長站在旁邊，故意咳了一聲。
“柱子，今兒手穩啊。”
何雨柱把勺子往盆沿一靠。
“打飯就打飯，少廢話。”
班長笑了下，沒再損他。
換成以前，何雨柱能把勺子摔得滿視窗響。
現在飯盒舊賬掛在保衛科，賈家偷藥案又剛壓過去，他連脾氣都收進袖子裡。
有人遞來飯票，何雨柱抬頭一看，是特供科的小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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