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楚瑜剛想回復,喬司琛的資訊又彈了出來。
【蘇雪說了,你這樣會讓孩子覺得自己被輕視了,對年年的成長很不利!】
【今晚我帶著孩子去蘇雪那做個心理疏導,晚上你自己吃吧。】
宋楚瑜打字的手頓在半空中。
又是「心理疏導」這個藉口。
喬司琛總說她不懂教育,對年年太過嚴厲不利於孩童健康成長,所以從前也用這個藉口,隔三叉五地帶著孩子往蘇雪那跑。
她不讓年年吃薯片,他帶孩子去心理疏導;
她不讓年年看電視,他叫蘇雪上門心理疏導;
今天,宋楚瑜只是沒有親自送喬年年去興趣班,居然也需要心理疏導。
良久,她沉默地輕嗤了一聲。
抵達律所門口,宋楚瑜剛要乘電梯上去,卻忽然被路上刺耳的鳴笛聲嚇住。
她循著聲音看去,旋即瞳孔驟縮——
馬路中間站著個和年年差不多大的小男孩!
此刻正是午間車最多的時候,車水馬龍的喧囂顯然嚇著了孩子,他站在原地哭得聲嘶力竭,動都不敢動。
如果這時駛過一輛有盲區的貨車……
想到這個可能性,宋楚瑜打了個寒顫,眼色也暗了下去。
下一秒,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她快步跑上前,眼疾手快地將孩子撈進懷裡,帶著他回到了安全的人行區!
「小朋友,你有沒有哪裡受傷了?」
讓小男孩站穩,宋楚瑜這才輕輕握著他的肩膀,關切地溫柔詢問。
男孩似乎驚魂未定,溼潤的眼裡還噙著淚花,一臉懵懂地看著眼前的漂亮阿姨。
宋楚瑜蹙了蹙眉,心裡生出些許怪異。
「子墨!」
一道焦急的男聲從身後傳來,宋楚瑜回頭,撞進一雙深邃漆黑的瞳孔。
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,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。而陽光下飽滿的顴骨和鼻樑映著光,整個人都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,英俊如畫。
她有些被驚豔到。
京城居然真的有比喬司琛更俊朗的男人。
男人看見孩子毫髮無傷,眼裡的急切散去,這才看向宋楚瑜。
「謝謝你,剛才救了我兒子。」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對方,「這是我的聯絡方式,有需要幫忙可以隨時找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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