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捕他的那夥人既然能查到別墅,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地址?
對於獵人來說,最笨也是最有效的辦法,就是在兔子的洞口下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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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告牌另一側的馬路上,李滿倉有些煩躁的按了一下喇叭,前面的車半天不動窩,讓他心裡那股火氣直往上竄。
“你瞅啥呢?”
他瞥了一眼後視鏡,發現後座的小祖宗正趴在車窗上,臉蛋都要貼到玻璃上了。
“哥,我好像看見二哥了。”
後排,年僅六歲的李滿月並沒有理會哥哥的煩躁,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疑惑的看向路邊的某個背影,小眉頭皺成了一個“川”字。
“看見你二哥了?”
李滿倉先是一愣,接著連忙移動了幾下後視鏡,甚至探著身子往車窗外來回張望。
視線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非機動車道,可除了幾個行色匆匆的路人,就是一個巨大的房地產廣告牌,哪有常誠寬的影子。
“大白天說夢話,你二哥要是回來,我能不知道?”
“真的!”
李滿月不服氣的嘟囔著,小手在全是霧氣的車窗上擦了擦,試圖看得更清楚。
“剛才就在那個牌子底下,戴個帽子,背影跟二哥一模一樣的。”
“怎麼,想你二哥了?”
看到妹妹有點蔫巴的小臉,李滿倉不由有些好笑,這丫頭對他都沒這麼上心過!
“嗯吶唄。”
實在找不到人的李滿月,惆悵的舉起小手,像個小大人似的拄在下巴上,老氣橫秋的搖了搖頭。
“二哥都一年多沒回來了,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的。”
“孝出強大了嗷,讓你二哥知道,非得揍你不可。”,李滿倉轉過頭,有點無語的瞪了這個魔丸一眼。
“二哥才不會揍我呢,二哥最疼我了!”
李滿月吐了吐舌頭,似乎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立馬變成了乖乖女,老老實實的坐在在那,只不過偶爾還會回頭看看。
“是是是,你二哥最好了,西北風都緊著你喝。”
前面的車流終於動了,李滿倉也懶得繼續糟心,發動車子向著不遠處的一所小學駛去。
滿月九月份就要上小學了,這可是他們家的頭等大事,要是辦砸了,他爹非得抽死他不可。
但從他不時看向後視鏡的動作來看,顯然對剛才妹妹提到看見常誠寬的事情也很在意。
畢竟常誠寬自從去年過年那次回來待了兩天,真的很久都沒訊息了,最近更是連個電話都沒有,他發去的訊息也沒個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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