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鋪內，經過昨晚的‘聚餐’，重新振作的三人準備繼續完成之前的調查。
“當初舉報張海波的那個人呢？”
聽見時越的問題，劉青山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卻難掩語氣裡的遺憾。
“據說是因為擔心被報復，已經攜全家出國了。”
“我去，斷的這麼幹淨嘛？”
時越撓了撓頭，這豈不是說，他們三人頭一次聯合行動，就以失敗告終了？
“那他的秘書呢？不是說是秘書發現的屍體，報的警嗎？”
常誠寬想到了另外一個關鍵人物，作為生活和工作上的重要夥伴，張海波的很多事是很難瞞過秘書的，那個人應該知道不少內幕。
“進去了。”
可惜，劉青山再次給出了一個讓兩人徹底失望的答案。
“你們應該懂的，張海波雖然死了，但是失去運營權這個鍋，必須得有人背，否則股東那關就過不去。”
沒有比秘書更合適的背鍋人選了，不管是不是真的，反正經偵那邊查了一圈，最後查到他頭上了......
常誠寬沉默了幾秒，最終只能嘆了口氣。
“行吧，那就沒招了。”
幕後的人顯然已經堵死了所有的路，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漏洞給他們。
舉報人跑了，秘書進去了，張海波死了，這條線的線索，算是徹底斷了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時越也蔫了下來，盤腿坐在沙發上，無精打采的用胳膊拄著腦袋。
“乾等嗎？”
“先離開泉城吧，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。”
劉青山看了看兩人，先是在樂安跟本地的同事發生了衝突，又在泉城街頭上演了一場追逐大戲，不知道被多少個攝像頭拍到，再待下去，那就真是把人當傻子了。
“去哪？”
常誠寬抬了抬眼皮，盛京他是不準備回去的。
“琴島。”
劉青山也猜出了常誠寬的想法，提出了另外一個地方。
“我在琴島有套房子，先去那邊躲躲，順便看看你能不能想起其他有用的線索。”
“可以。”
常誠寬點了點頭，只要不是盛京，他都沒什麼意見，而且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，他也需要一個地方靜下心來梳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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