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誠寬接上了他的話茬,這應該就是那個犟種一定要抓他回去的理由了吧?
“對。”劉青山點了點頭,“由於那個舉報,經偵其實已經在調查張海波了,也算是陰差陽錯,一開始並沒查到什麼經濟方面的問題,反而查到了點其他的東西,隨後反間部門介入。”
“然後他就死了。”常誠寬再次替他把話說了下去,“還被拍到了我出現在現場附近。”
“嗯,只不過後來你就消失了,直至你在樂安火車站出現。”
劉青山攤了攤手,表情有些複雜。
或許這就是天意,要是常誠寬沒有回樂安,以他的能力,那幫同事想要找到他還真挺困難……
時越聽完,上下打量著常誠寬,目光在他臉上掃來掃去,像是在研究什麼珍稀動物。
“老弟,說實話,到底是不是你乾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常誠寬回答的很乾脆,也很誠實,因為他是真的不知道啊。
5月22日那天,他為什麼會在泉城逗留,去了哪裡,做了什麼,他完全沒記憶。
時越盯著他,似乎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,主要這個活兒有點麻煩,她是真不想攪和進去……
幾秒後,她收回目光,抬手將頭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,然後從旁邊拿起帽子扣在頭上。
“那姐陪你去現場看看?”
語氣輕描淡寫,但她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,既然躲不開,那就主動出擊好了。
常誠寬的眼底閃過一絲讚許,他轉過身,向著商鋪後門走去。
“以後多說這種話,少說廢話。”
“嘿,你這人!”
時越來齜了齜牙,伸手在脖子邊抹了一下,然後匆忙朝劉青山喊了一嗓子,人也跟著跑向後門。
“老光棍,別忘了把位置發過來!”
看著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門口,劉青山搖了搖頭,掏出手機,把平安花園的具體地址和張海波的房間號發了過去。
等後門傳來關門聲,他走到窗邊,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向外看去。
一分鐘後,繞了個圈子,重新出現在正門街道上的兩個身影,一前一後,很快消失在了轉角處。
他點了一根菸,慢慢抽著,忽然苦笑一聲。
“這水已經不只是深了,簡直就是無底洞一樣……”
張海波,遠海集團,反間局……
這些詞串在一起,指向的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兇殺案,常誠寬出現在那裡,也絕不可能是巧合。
煙霧嫋嫋升起,又在清晨的陽光中緩緩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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