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咬了一口煎餅，視線微微偏移，斜前方几十米外，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。
車窗貼著深色的膜，看不清裡面的情況，從外表看，就是一輛普通的私家車，沒什麼特別的。
但常誠寬已經注意到它很久了，從兩人離開商鋪趕到這裡，那輛車出現在他視線內至少三次，中間甚至還換了個車牌。
時越顯然也發現了，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沾染的醬汁，送進口中舔舐乾淨。
“跟了挺久了，從咱倆出來就在跟著了。”
“你的同事？樂安那夥人？”
常誠寬收回視線，三兩口將手裡的煎餅果子吃完，隨手將包裝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不像，要真是那夥人，早就衝過來了，但我猜老光棍應該知道對方的底細。”
“從燕京來的？”
常誠寬只是略微思索了幾秒，就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。
這是奔著他來的？
也對，以他現在的狀態，有人盯著才不奇怪，甚至可能從到回到盛京就開始盯著了。
是一開始想見他的那個人派來的？
而且.......
“你們兩個看來也不是那麼受信任啊。”
“信任？”
時越冷笑了一聲，他們這種人的存在，本身就是一種不信任的體現。
“我們也配？”
“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。”
“我發現你這人平時看起來悶聲悶響的，嘴咋那麼毒呢，食屎拉你！”
“抱歉，我這人就愛說點實話，要是戳痛你了，我道歉好了。”
常誠寬掏出煙來點了一根，再次將目光望向了偶爾有人進出的公寓大門。
“你真是個糟糕的傢伙。”
時越一口將剩餘的煎餅果子全部塞進了嘴裡，腮幫子鼓鼓的，使勁咀嚼著，就像要把某人嚼碎一樣。
太陽慢慢升高，陽光越來越烈，遊客們撐著傘，在趵突泉景區門口排起長隊，遠處傳來導遊的喇叭聲，孩子們的歡笑聲，還有各種小販的吆喝聲。
一切都那麼正常，那麼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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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湖景區另一側，距離劉青山他們躲藏的商鋪僅有一街之隔，但條件要好了不少的一棟高層居民樓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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