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二點多,琴島嶗山區的街頭,喧囂早已褪去,路邊的商鋪大多也已經關門歇業,唯有街角的一家小酒館,還亮著暖黃的燈光。
“喝嶗山啤酒,打.......嗚嗚。”
在房子裡憋了一天的時越,幾瓶嶗山啤酒下肚,小臉頓時紅潤起來,張嘴就要來個段子,結果被眼疾手快的劉青山,抓起一根黃瓜,直接塞進了嘴裡,
“閉嘴,可不興胡說。”
“我就說你不應該把她放出來。”。
常誠寬拿起面前碩大的酒杯,淺淺的抿了一小口,也算是合個群。
“我就講個網路段子,這給你緊張的。”
時越嘎吱嘎吱的嚼著嘴裡的黃瓜,這都下半夜了,周圍也就他們一桌,要不她虎啊,在人家地盤說這個......
“老實吃飯,別整那些沒用的。”
劉青山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這丫頭哪點都好,就是話太多了,俗稱的碎嘴子。
放下酒杯的常誠寬,目光緩緩掃過面前的兩人,看似玩笑的開口。
“對了,你們對我應該挺了解的,但我除了你們的名字,其他的好像一無所知,講講唄?讓我也瞭解瞭解你們。”
三個人估計一時半會兒都得在一起,起碼在他想起某些東西之前是分不開了,多瞭解一些彼此,關鍵時刻興許就能救命。
劉青山倒是沒有什麼顧忌,他放下手裡剛拿起的烤串,扯過紙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我是琴島本地的,以前當過幾年駐外武官。”
但武官只是他明面上的身份,他暗地裡其實是軍情的人,後來犯了點不大不小的錯誤,回國以後沉寂了幾年,直到被劉弼找到,準備加入那個專案。
可惜他沒選上,又陰差陽錯的入了鍾老的眼,成了另一個專案裡,中部大區的負責人,專門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。
“至於她,我說兩個字,你就能猜到她的來歷。”
看了眼時越後,劉青山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拱啊你!”
但沒等他說出口,感覺到了不對勁的時越,頓時有點著急的想要讓他憋回去,可話一完,她自己先僵住了。
“你看。”
劉青山朝著恍然大悟的常誠寬聳了聳肩,我沒騙你吧。
“是不是非常有辨識度。”
兩人當初第一次見面,約好是在春祥社群,可他卻聽成了通祥社群……
“紅蛋!”
氣急敗壞的時越,抓起桌上的一把花生米,就朝著劉青山扔了過去,結果又被口音帶偏了……
“滾啊你,混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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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嗤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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