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的一聲,鞋尖瞬間彈出了一個大約三釐米左右的尖銳刀片,在月光的映照下,泛著冰冷的寒光。
臉色扭曲的時越,來了一個舞蹈生裡非常常見的高抬腿,憑藉著兩人之間的身高差,右腿高高抬起,越過頭頂,尖銳的刀片霎時間貫入身後西奧的眼睛。
噗呲、
“啊!!!”
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,從西奧的口中爆發出來,鑽心刺骨的疼痛,讓這個高大壯碩的男人也承受不住,下意識的鬆開了手。
趁機掙脫禁錮的時越,踉蹌著向前撲倒在地,喘著粗氣看向捂著血流不止的眼睛、在原地痛苦慘嚎的西奧,用盡全身力氣,朝著暗處大吼一聲。
“老光棍!”
嗡嗡、
不知何時,已經掉轉回頭的那輛黑色商務車,從暗處疾馳而出,車燈乍現,明晃晃的照亮了整條公路。
車燈照耀在全是血的西奧臉上,那隻被刺穿的眼眶還在往外湧著不明液體,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恐怖。
殘存的理智讓他想要躲,可人怎麼可能快過機器......
嘭的一聲,汽車頂著西奧撞向了前方的一堵半塌的牆壁。
巨大的衝擊力將牆壁徹底撞塌,磚石碎裂,塵土飛揚,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晰。
開車的劉青山冷漠的繼續踩著油門,強勁的動力下,汽車在顛簸中,從廢墟上直接碾了過去。
往前衝了十幾米後,黑色的商務一個急剎車,隨後又倒了回來,再次碾過那堆廢墟,這才回到了時越的身邊。
仰躺在地面上的時越,看著下車的劉青山,吃力的抬起手,朝著他豎了箇中指,語氣裡滿是吐槽和委屈,卻又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後怕。
“每次都這樣,你倒是來得再晚點,直接給我收屍得了.......”
吼完這句,徹底脫力的時越,癱躺在地上,眼神渙散的看著頭頂的夜空,任由劉青山將她公主抱回了車上。
“都不把我當人,我又不是餘華......”
“省點力氣,別再把那口氣卸了。”
給時越蓋了一件外套,讓她先靠在座椅上緩緩後,劉青山轉過身,走向那片坍塌的圍牆,拖著西奧的一條腿,將他從碎磚中拽了出來,拖到了車燈前邊。
此時的西奧模樣悽慘至極,胸口塌陷了一大塊,四肢也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,嘴裡不斷湧出血沫,眼瞅著只剩最後一口氣了。
他就那麼用僅剩的一隻眼睛,死死瞪著臉色漠然的劉青山,眼神里滿是不甘。
“......”
嘴唇動了動,這個幾分鐘前還猶如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,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,可剛張開嘴,口鼻尖就湧出了大量的鮮血,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,隨後便徹底沒了聲息。
夜風吹過,帶起一陣血腥的氣息,劉青山站在燈光中,低頭俯視著這個已經不會再動的男人。
“便宜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