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建威眯了眯眼睛,作為盛京的坐地炮,他當然知道於明遠指的是誰,也聽過對方的能耐。
“現在能解決小姐這件事的只有他了,他在這個圈子裡挺有名的,很多權貴都獲得過他的幫助。”
“......”
孫建威沉默了,那傢伙背景太過神秘,據說是從燕京過來的,一旦找了那個人,也就意味著將把柄主動送了出去。
可現在除了找他,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?
“要不就乾脆放棄小姐,您還年輕,完全有時間再要一個。”
於明遠也清楚他的顧慮,索性給出了理性的建議。
整個集團估計也就他敢這麼說,換成其他人,可沒膽子提這茬。
“你不懂……”
孫建威其實也是有苦說不出,他年輕時為了起家,拼得太狠,導致身體出了問題,否則以他如今的財力和地位,怎麼可能對外只有孫濤一個孩子……
於明遠也沒有再開口,反正該說的都說了,現在就看眼前這個男人怎麼抉擇了。
拳頭握緊又鬆開,就這麼沉默了許久,在心中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,孫建威深深嘆了口氣,疲憊的揮了揮手。
“去辦吧,他有什麼要求,都滿足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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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漸漸褪去,東方泛起了魚肚白,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,灑進房間。
常誠寬伺候完又在他家睡了一晚的李滿月刷牙洗臉後,將她趕出門,交給等待多時的李援朝送去上學
“二哥,我走了。”
坐進車裡的小丫頭,朝著站在窗前的常誠寬揮了揮手。
“鐵蛋兒,我鍋裡蒸了雞蛋糕,你倆別忘了吃。”
由於李滿月賴床太嚴重,時間有點緊,李援朝叮囑了一聲後,就趕緊發動車子,向著大院外駛去。
“知道了。”
喊了一嗓子的常誠寬,轉過身,準備去對門喊李滿倉起床,結果剛開啟門,就看見了劉青山,只好又退了回來。
“有事?”
“你還記得張海波的那個秘書嗎?”
踏進房門的劉青山直奔主題,他並不擅長出外勤,收集情報、整合資源才是他的強項。
“他不是進監獄了嗎?”
以常誠寬的記憶力,當然不會忘。
那個秘書,是張海波生前最親近的人,不光負責照顧生活起居,很多張海波不方便出面的事,也都是透過他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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