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也算是情竇初開了。”
聽完常誠寬的講述,時越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。
這換成誰也扛不住啊,救了你的命不說,又悉心照顧了那麼久,更難得的是,還是一個涉世未深,心思純潔的姑娘。
“可惜,剛冒個尖,就被人掐了。”
這要是在電視劇裡,妥妥的白月光模版,一輩子都忘不了那種……
而相比她神奇的關注點,昨晚才剛剛趕回來的劉青山就正經多了。
“你不應該跟苟冬溪那種人撕破臉的。”
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,苟冬溪再賤,代表的也是鍾老,跟腳比他都正,撕破臉對兩邊都沒什麼好處。
“我知道,但他應該也清楚我的底線了。”
盤坐在床上的常誠寬明白他的意思,可如果當時他不表現那麼一齣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做派,苟冬溪一定會打卓瑪一家的主意,那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。
“你準備讓我們帶出來的那個人呢?苟冬溪有跟你提過他的身份嗎?”
劉青山也沒太糾結這件事,因為只要常誠寬還有價值,在上面沒有命令之前,苟冬溪也不敢做什麼太過火的事情,頂多也就是使個絆子。
“我問了,但他沒說。”
“你是怎麼發現那個人的?”
好不容易等到他開口,時越趕緊將心裡的疑惑全部問了出來,要不憋的是真難受啊......
常誠寬只好將自己在貢山的遭遇也簡單說了一遍,甚至包括當時記憶閃回中的畫面和那句話。
“你小子豔福還不淺。”
時越一拍大腿,那個王依琳不知道,但另一個叫林雨桐的,明顯對常懟懟也有點意思才對,可惜這傢伙一直不回人訊息,估計現在也沒戲了。
“你沒話了?”
“也就是說,從四年前,劉弼就已經預感到有人要對他下手了?”
劉青山微微蹙眉,那個被囚禁在地下室裡好幾年的男人,又是誰派去調查劉弼的?
是誰想知道劉弼有沒有留後手?
是誰在背後推動這一切?
難道......
“應該是這樣。”
常誠寬點點頭,又看了兩人一眼,因為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幕後的人很可能跟這倆人是一個圈子的......
“說說強盛集團的事吧。”
劉青山的心裡也隱隱有了答案,但像這種陳年往事,除非常誠寬能回憶起來,否則靠他們幾個在這猜是沒意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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